唐卯面不改色地说：“没关系。”

        付丘昊从善如地跟着念：“あ。”

        “是吗。”唐卯旗开得胜，自然也很开心。

        “好的。”唐卯答。

        试听课一般都只安排半小时，结束后，唐卯又领着付丘昊来到前台，说“有什么问题你们再跟课程顾问沟通吧”就径直走回了办公室。

        “我现在就特别激动。”

        “见到老师就激动。”

        “暑假这段时间的上课规律是周一，周三，周五的下午3点到4点半，一周三次，9月开学后的还不知。所以唐老师明天下午继续加油哦。”

        “う。”

        唐卯正要开口提醒的时候，付丘昊率先撤了，讪讪地说：“唐老师，我刚刚是不是踢到您了。对不起，我还以为是桌呢，想挠来着。”

        付丘昊生怕书又翻走一般，用手压了压书，一下压到了唐卯还没来得及撤走的小拇指上，随即又上分开，好像只是不经意间碰到的，“原来在这里，谢谢唐老师。”

        “很好，い。”

        约莫过了20分钟，课程顾问走进办公室，高兴地说：“已经签合同了，第一次见这么爽快的。那孩子只说了句可以，她妈妈就立刻掏卡，一下报了200小时，不带犹豫的。”

        唐卯问：“为什么。”

他翻到了五十音图那页。

        “话说，他妈妈好漂亮啊，看起来好年轻，那小伙子也长得好帅。对了，他走的时候还夸你了呢，说你上的特别好??????”课程顾问叫李子菀，比她大一届，话多，和谁都能聊起来，在工作上倒是项优势。

        唐卯点点说：“恩，可以。下一个，え??????”

        唐卯只当他是怕老师，“放轻松，这只是个试听课。再试着念一下，う。”

        教完第一行的发音，唐卯又教了一些单词来练习第一行的发音。教着教着突然感到小上有什么东西在蹭他。教室空间真的不大，特别是他本就1米8出，刚刚看付丘昊比自己还要高上几厘米，四条在这张桌子下确实有些憋屈。这样的接让唐卯有些不适，的，便假装不经意地挪开了。但没过多久那脚又像蛇一样缠了上来，蹭得比刚刚还起劲。

        唐卯没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便坐下了。“第一行是五个元音，分别是あ、い、う、え、お。现在跟着念一下，あ。”

        “う。”

        “不对，嘴巴再放松一些，看我嘴型，う。”

        唐卯往后仰了仰。

        “老师你要不要坐下说啊，站着怪累的。”

        唐卯感觉自己的手指好像被抚摸了一下，他不习惯跟人接，刚刚的违和感又出现了，但又怕是自己多虑了。他回到自己的位子，接着说：“这就是假名，日本人把他们排成了一个表格，横为段，竖为行，总共五段十行，所以命名为五十音图。现在我们先学一学发音，看到第一行。”

        “这个要注意一下，嘴巴不要太突出，放松一些。你平时有看日剧吗？日本人说话的时候，除非情绪特别激动，否则嘴巴的变化幅度都不会太大的。”

        “い。”

        唐卯不置可否。

        “我对了吗，老师。”

        回过神时，唐卯发现付丘昊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对方呼出的气都到自己脸上，少年应该是已经过了变声，低沉的嗓音悠悠的传进耳朵，麻得唐卯半边脸起了鸡疙瘩。

        “う。”

        唐卯回想起刚刚教问好之类的日常用语时，付丘昊问他“雅蠛蝶”是什么意思，自己自然瞬间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进而想到他是从哪听到的这句话，不禁觉得好笑，真是青春啊。

        “う。”

        感情人家把他当挠的了，不会有香港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