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被迫仰起，她直视女人，黑眸深有说不出的戾气，“隶――”

        她的视线落在瓷盘上，挑了昨晚看见的同类型细鞭。

        女人起站在顾念面前，拿过细鞭，活动了下腕骨，冷淡地瞥了眼顾念，“跪下。”

        “当然是个新人喽，不然怎么会那么没眼力去招惹那位。”

        女人动作一顿。

        嗤笑声此起彼伏，服务生端着放置鞭子的瓷盘走来。

        啪――

        “给我一个收下你的理由。”

        “顾念。”

        她听见别人口中的伯爵说：“挑一支。”

        但十六七岁的年纪又恰是人们最冲动，最大胆的时候，他们可以不顾一切地追求所喜之物，可以毫不畏惧地碰危险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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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抵着她的额，蓝色的眸子像要透过顾念的瞳孔望进她心底，“叫什么？”

        这一鞭不轻，女肤本就感细腻，对痛觉的感知力远超男，何况是一个刚成年的女孩。

        她追求刺激，渴望刺激。

眉眼，半晌，她像是打量够了，又像是无趣极了，沙哑地说：“这位先生，万分抱歉，我或许无法成为令你满意的dom。”

        可幻想终究与现实不同。

        女人松开，看着怀里急促呼的女孩，待顾念恢复平静后，开口：“我对sub的要求很高。”

        女人握着鞭柄挑起顾念的下巴，她声音轻缓而低哑，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顾念耳中：

        女人有足够的能力让顾念在感受到疼痛的同时，不对她的造成伤害。

        顾念抿了抿，从女人上下来，垂眸轻声询问：“你需要我什么？”

        “噗。”

        顾念对此置若罔闻，她直勾勾盯着女人，一言不发。

        女人垂眸，眼神平静无波，她问：“你的份是什么？”

        顾念瞳孔一缩，未来得及回答，第二鞭接踵而来。

        顾念抽了一口气，哑声：“我是，主人的隶。”

        顾念一颤，抬看着女人。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静止了，顾念困惑地抬起，对上女人晦涩的注视，她心尖颤了颤，小声叫了一声：“主人。”

        “原来是个新手啊，难怪胆子这么大。”

        女孩闷哼一声，额冒出冷汗，脊背的衬衫从右肩沿左下腰破裂，一条泛红凸起的鞭痕出现在众人眼中。

        她拉着男人的手，牵引着站起，万种风情地笑：“希望您能找到属于自己的dom，下次再会。”她虚抱着男人，亲了亲他的侧脸，转走出了俱乐大门。

        啪――

        女人缓缓弯下腰，将顾念抱进怀里，顾念瞳孔瞪大，神情怔然。

        周围人群错愕。

        “你的份是什么？”

        “你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顾念嘶了一声，下巴的细鞭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直直抽在女孩上。

        “伯爵可是从不收新人的，这位怕是踢着铁板了。”

        就像顾念可以冒着被枪杀的风险偷渡笼，可以凭着一冲劲挑衅这位明显不好惹的主儿。

        顾念眨了下眼，低下，屈膝跪在地上，腰杆笔直。

        “为追逐你而生。”

        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自尊心最强烈的时候，出门一定要整理好衣着，在饭店打第二碗饭都觉得丢脸，更何况在这么多人面前下跪呢。

        顾念低低地着气，浑肌肉紧绷，等待随时可能落下的鞭打。

        这一幕在她决定接近女人时就已经在脑中演练了无数遍。

        服务生自觉退避，拉下一串苏，遮挡住内里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