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宋砚对着他招手。沈末心一，慢慢挪步到他边。

        “怕什么，大不了你一顿。”宋砚把他拉进怀里，翻把他压在沙发上，撇开他略长的发急不可耐撮吻他的脖颈。

        “唔…不要！”

        “宋砚……呜呜，别这样……”

        沈末急得冒汗，想到他会伤到宝宝，心一沉，对着他的手臂咬了下去，他闭眼不不顾，用尽自己的力量阻止宋砚的危险行为。

        宋砚闷哼几声，推开他的，手臂上深深的牙痕扎进了他的心里。宋辰在的时候就是百般依顺，他总换来他剧烈的反抗。他们用的是一个名字，一个。宋砚渐渐明白，沈末不是真傻，只是他的比脑子先认出宋辰。就算宋辰装成他，扮成十恶不赦的大罪人，沈末也更愿意接受那样的宋砚。

        宋砚直起，不去看沙发上委屈哭泣的沈末，刚抬脚想走，就听见沈末豁出勇气的微弱祈求声，“能让我给他打个电话吗…当一个告别，求你了，我不会多说，只是想…想跟他说说话……这次以后，我不会再拒绝你，可以吗……”

        “你想用你的换跟他说说话？！”宋砚气得想杀人，抓着他的衣领把他子半提起来。

        沈末眼珠泪：“可……可以吗？”

        宋辰仰笑了一声，间咽下一口咸腥的口水，低盯着他的眼睛咬牙切齿：“可以，怎么不行。我巴不得天天你，烂你的，然后把你扔到街上，贱货。”

        沈末眼泪一一往下，他刚才已经花光了所有勇气。对暴怒的宋砚提一个要求，决心从此断送自己的一生在他上。

        宋砚把他扔在沙发上，冲进书房找出一手机丢给他，气冲冲撂下话：“别指望我会忍受你们卿卿我我互诉衷，你只有二十分钟，不他有没有接，你都要乖乖挨。”

        说完门被狠狠拍上，哐的一声巨响在整栋楼回，沈末的心跟着一颤。机会不等人，他快速了两把眼泪捡起手机开机，在心中遍遍默背宋辰的号码，他打了第一遍，等待的铃声响完，电话自动挂机。他咬住嘴继续打……三分钟，他还是没有成功。他急得发麻，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祈祷宋辰可以接起。

        楼梯口，宋砚将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地上，随后立即从兜里找出那张空银行卡，一一往手臂上划，卡沿过于钝，他咬着牙集中在一个地方反复割划。

        他坐在冰凉的地上，背靠着没有温度的墙，尽这么折磨，手臂上甚至还没有见血。手机一直是有电话打进的状态，他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汗浃背浸了衣衫。

        疼痛的量级不够，他后悔自己的冲动，应该顺一把刀出来。他怕发出声响，紧紧叼住了领口，忍住心理和生理双重疼痛，握住卡，用尖角划刺已经饱受折磨的那片肤。

        “额……”宋砚整个腹都在起伏，他终于撕开了一个口子，他看见血争先恐后地往肤外冒。很疼，使劲的那只手颤抖不止，但他脸上在笑，对着那个口子一下比一下用力，把血肉戳烂，疼痛入心。

        快一点混，沈末他妈在等你接电话啊。

        宋砚鼻突然酸了，他想疯狂地哭，想不顾一切地疯哭，他羡慕沈末有这种权利。沈末的权利是被人爱才被赋予的，而他，从来都不。

        他扔掉变形不成样子的卡，用发抖的手指抠那个鲜血淋淋的伤口。

        每当我需要你，你都躲得那么远，宋辰，你又是什么好人，凭什么有人爱还演得比每个人都惨。

        瞎子，疯子，不知足的蠢货。

        宋砚的意识随着疼痛存在得愈发真切，二十分钟已经过去，手机熄了屏幕，绝望的气息透过层层墙，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幽暗中，宋砚的侧脸映着绿光，他长舒一口气，摸索过地上的手机，回拨，放在耳边，用血淋淋的手拭去眼角的将下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