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走了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无声地笑起来。

        不再理会门口一步步向我走来的几个男人，我安心地闭上双眼。

帮的老大却一点架子都没有，为了帮里任何一个兄弟都可以两肋插刀……大家，也都是死心塌地地跟着他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也忧伤起来，“你能想象吗，以霄哥这样份的人，像个女人一样躺在另一个男人下需要多大的勇气？本来家族的长老们就已经恨得咬牙切齿，这个男人却还背叛他，让他成为整个黑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天大的笑话……”

        他停下动作，冷冷地看着我，似乎想看我还能说出什么匪夷所思的话来。

        “出去。”楚霄，满面阴沉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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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他猛地一把扣住我下，却又立刻如同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忙不迭地松开手。我看着他满脸深恶痛绝的神情，知自己又猜对了。

        “你果然很聪明……”不知过了多久，他的面色渐渐平静下来，低声，“我的确――是很喜欢灵灵……好罢，如果奕坤真的对你置之不理，我就放过他。”

        冰冷的手指抚过小腹，隔着内暴地着我的下……我努力控制住条件反的颤抖，嘲讽地笑：“你还真有耐心。”

        “不过我这个人一向不怎么喜欢血腥的方式……”他慢吞吞地说，突然一把掀开我上的被盖。

        就算你把我的尸送到他面前，他也一样无动于衷吧。我撇过去，隔断他细细端详的目光。

        “别说了。”我赫然打断他。何必再听下去？我早就知自己满罪孽。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又怎样？我整个人就在这里，任他宰割。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从今以后，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能够让我痛苦的人了。

        “看不出来，奕坤那小子倒还沉得住气的嘛。”他低声轻笑，忽然抓起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或许我应该送点更贵重的礼物给他……你说，是一天一手指好呢，还是干脆一次把整只手掌都送给他？”

        “可是即便这样，霄哥还是爱凛哥的……但家族的长老们却不肯放过他，霄哥不得不亲手将凛哥他――”

        “你这样的黑帮号人物，居然为了报复我当了三年小报社的社长，真是太委屈你了。”我笑看着他，“不过你要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嘛，慢慢来也很正常……但奕坤也值得你如此煞费苦心？凭你的能耐，要整垮他还不是易如反掌？难说是因为小灵――”

        “霄、霄哥！”

        “你话太多了。”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后传来。

        “看来你复原得还不错嘛，不如……”他的手沿着我未着丝缕的上不断下。

        小林猛地一颤，唰地站起来。

        “你――”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人，他走到我床前，在我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