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显然也看清了我手中的东西，登时面如死灰。

        所以，我不要他死，我就要他痛！

        我没理会，挤出一大堆膏，用手指蘸了便使劲插入他内。

        还没有偿还我姐的债，他就想要解脱？

        ……

        我不想毁了这个可爱的小东西。

        记得孟浩曾留下一支止血的药膏，我忙打开床柜的抽屉翻找。幸而里没有多少东西，很快就找到了。

        恨他，更恨我自己。

        “害你血，不帮你治好怎么行？”我冷笑着又插入一指。两指一起转动着、扩张着，尽责地将药膏涂抹到内每一个角落，甚至深入他最深。

        “啊！啊啊啊！”他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手脚痉挛着抽搐起来。

        心火愈烧愈盛，因酒作用本就昏沉的脑，隐隐作痛起来。我将第三手指也生生挤了进去。

        我知他不怕死，他只怕痛。

        他的后面今晚是不能再用了。但无所谓，我有更“有趣”的东西。

        他在床上，眼神空，漉漉的黑发凌乱不堪。脸上也是水光一片，分不清是汗水抑或泪水。

        我没再犹豫，用力将长针扎了下去。

        我恨岳阳，恨得恨不能毁天灭地。但我忘不了每次肆意玩弄时，小家伙可怜巴巴地轻颤着，生机的模样。

        “……”他眼中满是深不见底的恐惧，哆嗦着，却终究没有哀求出声。他知他的求饶只会令我变本加厉。

        这让我更恨自己。

        对岳阳的恨意，也在那一刻燃烧到最旺。再多烈酒也浇不灭，只会火上加油。

        不想再费力气去压制他，我将他双手双脚都铐在了床上。他一如既往地剧烈颤抖，一副随时会昏厥的模样。

        明知是我自己的莽行为使得他本未愈合的伤口再度开裂，但我还是控制不住狂怒的情绪。

        这样胆小没用的人，我几乎克制不住一巴掌抽醒他的冲动。

        “啊！”耳边一声惊呼，再看向他时，见他已经吓晕过去了。

        我猛地撤出手指，将他翻转回来。

        他的额红着，有两甚至破了，幸好没有血。安心的感觉一闪而过之后，我心中更加愤恨。

        “呜……”像是受了凌的小动物，他发出一声哀鸣，挣扎却微弱了很多。随后“砰砰砰”的撞击声传来，他竟然不断用撞击床板，想借此缓解内的剧痛。

        在去酒吧前，我终于看到了楚霄留下的那个铁箱。里竟然有那么多狰狞的，一想到这些肮脏的东西都曾经用在我那天使般纯洁的姐姐上，我的心脏就痛得像是被片片撕碎。

        我当然知这种针应该用在什么地方，于是伸手握住了那个粉红色耷拉着的阳。

        我从口袋中掏出那两又又长的银针。铁箱里其实不乏更可怕的，但我终究没勇气选择它们。

他依然呆呆的，无神的双眼里，倒很有一种解脱的意味。

        但我还是放开了他的分。终究还是不忍心。

        在我残忍的举动下他猛力地挣扎，伸长了双臂拼命地往前攀爬，令我几乎压制不住。

        我用力把他翻转过去。他似乎这才清醒过来，浑剧颤，猛烈地摇，眼中满是哀求。

        视线往上，锁骨横呈。我知他的锁骨也是相当感，只需轻轻一，他就会整个人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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