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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角先生,强制高chao,暴露,缅铃,ru夹)

        “不要……不要啊……拿开……啊啊……啊哈……”缅铃的冲击力没有刚才沈墨的手劲大,但一直抵在感点上震动也让人极为难熬,更不用提还有变得更强的趋势,“别啊……好难受……停下啊啊啊……”

        沈墨正伸手挑弄着凸出来的阴。艳红色的小豆子被一枚极小的金环勒住涨了出来,可怜地涨得的。沈墨拿指甲轻轻抠了一下,沈砚当即便哆嗦着腰腹哭了出来。

        不过碍于沈致明,沈墨也没有再多些什么,只解开了沈砚的子,笑:“走吧,去饭厅。父亲想你很久了,现在会很惊喜的。”

        “这是进口货,和咱们这的不大一样。”沈墨的手指按着缅铃一下一下地画圈扭动,沈砚的呻声随着他的动作忽高忽低,“你温越高,夹得越紧,它震得越快。有感觉吗?”

        “放松点,很舒服的。”沈墨察觉到他呼一瞬间的停滞,安抚了一下,趁着沈砚的后还未完全干涩闭合,一鼓作气地直接了进去。

        见沈砚恢复了些意识,沈墨出口调笑:“知这什么吗?”

        沈墨直接忽略了他的夹枪带棒,自顾自地往沈砚面前晃了晃:“前段时间苏联那边的军火商过来谈生意,咱家买了批货。想着你就快来了,就从那边顺了点东西来。你看看?”

        沈墨没吭声,只把笔狠狠往里一,柔韧的笔被逆着方向推进去,抵着感点全数炸开,沈砚只觉得腹中酸难熬,咬着呜咽,腰腹不由得微微弓起,眼中水光更甚。

        “你要是这样去,父亲会更高兴。”待到脂膏全溶解,沈砚的重新覆上一层红,沈墨拿起之前就准备好的两个缅铃,抵在了沈砚一收一缩的后上。

        他的两枚首被紧紧咬住,尖锐的刺痛或者莫名的酸麻快感冲击着沈砚的脑神经。里换了跟金棍,比之前的那一大些,份量很足,被压得立都立不起来。前的角先生被沈墨卸了下来,后的那很是长,把缅铃往里更推了一些,死死抵着感点不放。

        “啊啊……到了……别碰……啊……”沈墨的手劲极大,摁上他的感点的力度更是不减分毫。沈砚招架不住,几乎是瞬间便弓起了腰,徒劳地想要抵抗汹涌的快感。

        这边沈砚的理智在和快感苦苦斗争,那边沈墨也下手极快,没叫他受多余的苦楚。等到沈砚回过神来,上已经被全副武装。

        沈砚一点也不想看,但还是被迫睁了眼。

感得本碰不得。此刻沈墨简单暴地抹了上去,他不由得又被激出了细碎的哭

        “嘁——”见他早没了初见时那副骄傲的样子,沈墨嗤笑了声,“怎的,这开胃菜就熬不住了?等会见了父亲有你哭的时候。”

        缅铃是镂空的,收得极紧的肉被繁复的镂空花纹挤得嵌了进去。沈砚只觉得内最脆弱的一点被死死咬住,快感得人要发疯。

        沈砚看着他把那盒情的脂膏兑了水,拿着笔一点一点地蘸进了自己的后,闷哼出声:“……唔……我们,我们是去……啊啊……见父亲……”

        沈砚闭了闭眼,有气无力:“……我知你又该如何?还会放过我不成?”

        当然有感觉。沈砚刚被灌了一肚子的春药,虽说已经稀释,到耐不住剂量大,他的温早已超过正常水平,整个人昏昏沉沉,连吐出来的气息都是灼热的。更不用说沈墨一直在他后里碾动的手指,叫他的后抽抖着就没松开过。

        未等沈砚有所反应,沈墨便从柜子里掏出了一副玩意儿,被烛火照得金灿灿的晃得人眼花。

        想要排出来,就要用力。一用力,缅铃震得更猛烈,把感点咬得更紧。然后就轻而易举地被卸了力气。如同死局,无法翻盘。

        沈墨手上拿的是一副纯金的淫邪物事。一个金环,上连着两个小巧的夹,下用金链拴着一个贞环并着两极细的短棍,想来是放在里面的。贞环之后继续连着一个小指甲盖儿大的圆环,正好可以把脆弱的阴给掐出来。再往后的两角先生就更好猜出来了。

        沈砚苦苦着拿两枚颇有份量的缅铃,口齿不清地哀哀哭求,没有注意到沈墨的动作,只觉得口一阵尖锐地疼痛,低一看,前两枚红樱已被狠狠咬住,金色夹咬着艳红的衬在白口上,看得人血脉贲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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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别啊……轻……轻点啊……”沈砚起腰后又无力地砸进椅子里,想要把并拢却又牢牢地被捆住,只能把最脆弱的地方送到沈墨面前任由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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