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溺于情无法自——

        “不、不要……啊……啊啊啊——！”

        秋明岚惊骇之下，蓄势待发的望霎时一如洪，白浊全数洒在了戮玄君的腹间前，甚至还落到了他脸上。

        戮玄君面不改色地揩下颊边的白浊，送入口中，了个干净。

        他看着秋明岚颤抖着子、明明被吊着双手却还试图遮起自己面容的可怜模样，伸手将人拢在怀中，抚着那细银发，“好心”地：“不过一场镜花水月，真君何必怕成这样？放心吧，本座小气得很，真君这么讨人喜欢的模样，可舍不得让别人瞧见。”

        “……放过我……我受不了了……你放过我……”秋明岚心魂未定，满面泪迹，只失了神似的重复着这两句，全然没有听进戮玄君的话。

        戮玄君眉尖一蹙，起他的下巴，对上那双失焦的蜜色眼瞳，沉声：“秋明岚。你看着我。”

        秋明岚猛地一个瑟缩，中吐出一声幼弱的泣音来：“呜……”

        “秋明岚！”戮玄君按上他的后脑，与他两额相抵，放出灵识去探他的神魂，口中却还着恶言恶语，“一个幻术也能把你吓成这样，九陌真君就这般受不得刺激？睁大你的眼睛，给本座好好看清楚你现在在何！”

        “不要……”秋明岚内心仍在抗拒着，泪水不断出眼眶，“……杀了我……你杀了我吧……”

        他怕极了受人欺辱。也怕极了被人瞧见自己凄惨难堪的模样。

        幼时，他因这一白发，被视作不祥，被家族中人排斥，受尽了欺负。

        私下里的作践打骂，他忍忍也就过去了，但人的恶行总是会变本加厉。

        最凶最狠的那次，他们把他生生拖拽到人群当中，在众目睽睽之下，踢他打他，扯了他的衣，断了他的发，摁着他的将他浸入极寒的井水里，害他险些丧了命。

        在场那么多人，没有一个肯出手帮他。他们害怕得罪背后的秋家，也畏惧他这一白发。

        所以大家都在一旁拍手叫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欺负得奄奄一息。

        他以为他会就那样死去，可是没有。

        他到底还是活了下来，活着逃出了秋家，活着“逃”进了醉潋。

        醉潋里无人知晓他的过去，也不会再有人欺他辱他。他可以把自己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重新活一次。

        求、入、修，他凭着自己的天资与勤勉，成了醉潋中受人崇敬的三师兄。

        直到那个人的出现——

        恍惚间，秋明岚仿佛看到了那个人就站在自己前，用轻蔑、嘲讽的目光看着自己，像看着一滩千人踩万人碾的污泥一样。

        “啊……我……我不是……”秋明岚无意识地开始挣扎，却被困在与虚像之间，怎么也求不得解脱，“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杀、了我……你干脆，杀了我……”

        戮玄君的眉蹙得更深。他分出一缕魔息，送入秋明岚的灵台之中，囚住了那抹行将消散的神魂。

        看着怀中人仍旧毫无光彩的双眼，戮玄君面凶相，恶狠狠地咬向秋明岚的，一字一音尽是怒火。

        “本座不许，你就别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