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生蹭裂了肉上破开的细小伤口。

        “嗯呜——疼……真君，轻点……”

        刚刚宣过的火不减反增，秋明岚紧抿着，腰用力弄了几下，得下人内水响连连，这才低着开口：“……我同你有何仇怨，你要这样对我？”

        听得他这句问话，殷潇一时失语，竟也忘了挣扎，不待他作出回应，秋明岚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世人皆知我成了你戮玄君的禁炉鼎，连主和长老们也顺水推舟地把我视作清偿人情的物件送回你手中……若不是你当初在结婴大典上当众将我掳走，我又怎会沦落到如今这般境地？”他边说，边往擒在殷潇的掌中施了几分力，是在那白皙肌肤上掐出了鲜明的几指痕，“你百般折辱我、令我名节清白尽毁不说，还害得我无家可归……用尽手段迫我屈从于你还不算完，你甚至，大张旗鼓地在众人面前娶我为妻！？”话到激愤，他再度扼住下人的咽，间狠狠数记，得对方痛呼呻，“你说啊！我究竟与你何仇何怨！你要这样毁我！”

        “……真、真君……您先，松一松、手……”殷潇被扼得险些透不过气，奋力从秋明岚手中争来几息宽缓，连咳带地说，“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咳咳……对、不起……事到如今，我知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唔……我不奢求您的原谅，只希望，您能信我一回……”

        他将秋明岚紧扼过自己咽的手裹入掌心，薄泪未干的眼眸泛着微澜，明明一伤迹却温无比地承纳下了侵入者的诸般暴行。

        “……我没有想要毁您，所有的一切也并非是您想的那样，至于娶、娶您为……妻，则是因为——是因为……”话到一半，他像是觉得羞于启齿，声音越来越轻，来回反复好半天也没有个下文。

        秋明岚本就神志不甚清醒，殷潇对他说的这一番话，他从到尾没有听进去几个字，末了见下人踟躇不语，动作便又暴了起来。

        他无情地抽回被殷潇裹在掌心之中的手，抓过边上那条被他断作两半的腰带，把殷潇的双手死死捆住，而后又耐着情暂离，把人翻过去背向自己，一如当初他被戮玄君蒙眼缚腕强摁在枕被间肆意侵犯那般，也以同样的势将望入了下人红的肉之中。

        “呃嗯——……真、真君……”

        自后方侵入的热猛地袭上内最要命的地方，强烈的快感使得殷潇骤然失神，下意识地用那涣散的目光去寻后人的面容。

        “……既然你喜欢这样的，”秋明岚腰深入，倾覆上殷潇汗淋漓的后背，在他耳畔幽幽说，“那我便也让你尝尝受制于人的滋味。”

        说罢，他抬高殷潇的后就是一阵狠插重，凶得下人是腰骨发两膝战战，数度失力栽进枕被里，却又被他拦腰捞起，到间泥泞都化作了白沫，温的肉只知如何收放迎合。

        秋明岚一口咬上殷潇的耳廓，尖传来金属冰冷坚的感，齿间略一用力，便尝到了些微血腥之气。

        全无抵抗之意的殷潇在他下抖颤着、熬忍着，闷声不吭地将脸埋进枕中，泪水汹涌不绝，浸了大半个枕。

        一室摇曳红烛已有半数燃至尽，秋明岚又在殷潇内释放了一次，可那熊熊火也仅消减三成，他犹如笼中困兽，只能把满腔恼意全投向雌伏于自己下的“罪魁祸首”。

        秋明岚出入殷潇口中封堵呜咽泣音的手指，转而探向他两之间，用力攥住了他前那抽颤的淫物。

        来不及咽下的涎自角淌落，随着秋明岚手指的抽离而重获自由的口仍有些酸，临到出口的望被外力强行阻回，殷潇打了个哆嗦，挣扎着转去看秋明岚，可怜兮兮又糊不清地唤了一声：“……真君……？”

        “‘共饮合卺酒’？‘结发为夫妻’？”秋明岚将下人那张泪面孔翻回眼前，指腹摁堵在他孔蹭摩挲，激得殷潇一情却又不肯给他个痛快，“……你想我嫁你为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