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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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猜不到，啊……”任以手指陷进自己的大肉里，指尖用力到发白。

        好像是个果糖。

        任以后紧紧咬着何度的，最私密的地方紧密地结合着。任以微微偏亲了亲何度的鼻尖，声音很轻：“相信我，我说的话从来都算数，说了一直就是一直。”

        “这里给你穿两个孔怎么样？”何度咬着红艳的尖，低声问。

        “换一个，这个真的不行，唔啊”任以在越发凶猛的撞里失神叫出了声，双手紧紧搂着上的人，在何度又凑上来亲他的时候却往旁边躲了些，“我不想穿孔。”

        “我以为你已经吃饱了。”何度俯抽过任以手里的手机，也给放到了茶几上，声音平淡，“先给你后面那张嘴喂点晚饭吧。”

        指尖大小的糖被后紧紧咬着，任以仿佛能感受到糖被热化后的粘稠，从深一路传到心里，心得好像被浸到了糖罐子里。

        几天没打，越来越放肆了。

        “够了？我怎么看它好像还想吃。”何度手指在口按了按，眼底的笑意味不明。

        “以后要一起走。”

        “唔嗯，够甜了，”任以压下几声低，微仰起去亲何度的，低声求欢，“我，进来好不好？”

        糖的甜味占领了口腔，通过味传遍全。

        “不会有任何一刻有所改变，会一直喜欢。”

        但显然任以在这方面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力。

        任以看着何度咬开了一颗糖的包装，不知何度想干什么，而在何度手指夹着那颗糖往下面伸的时候，任以猛地反应了过来，出口的声音带着在望里泡透后的低哑和息：“主人，别……呜”

        “就当是我给你打个标记，不会疼的。”何度却依旧坚持，手了任以的发，在那人耳边温声说，“就这一个要求，答应我一次？”

        ……照你这么说后面应该也饱了。

        “我，永远是你的，我保证。”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何度进来时还没化完的糖被阴至极深，何度解了任以脖子上的项圈的链子，扣着人的后颈吻着，一路至锁骨，最后停在了尖。

        撕开塑料包装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因着项圈的束缚，任以视线有限，只能感觉到后又被推入了个东西。

        “猜下什么味的？”何度低问了声，牙齿轻轻磨过纤长的脖颈。

        “衣服脱了。”何度说完，随手把手里的薯片搁在了茶几上。

        “何度，唔……”又一颗被入的时候，任以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声，“够了。”

        掉了小半的糖被咬碎，细碎的糖粒进口腔每一个角落里，任以回应着何度的入侵，尖纠缠，牵着丝丝甜味，一点点袭至四肢百骸。

        “……要不我们先吃个晚饭。”任以看了眼那个垃圾桶，再抬看了眼何度，莫名有点发虚。

        “不好。”任以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在汹涌的快感里艰难地保持着摇摇坠的神智，听出何度想给他穿孔，反应忽的剧烈了起来，一手环着何度，往后退了些，低声说，“不要穿孔。”

        “那再来一个。”何度说着，又拿过一颗糖，用牙齿撕开了包装，只是这次嘴对嘴地喂进了任以嘴里。

        “甜吗？”何度却没回应这求欢，长指依旧只是在口浅浅地戳着，低了下任以的，接着尖深入卷起了任以口中的糖。

        每一个下咽的动作都可以尝到糖的甜味，任以闭上了眼，情动低哑的声音被化在风里。

        何度抽出了插在后里的手指，随手把沾上的抹在了任以大上，接着从茶几上那个袋子里抓了把糖。

        任以双手抱着自己的膝弯，双成M型大开着，阴里插着棒，脖子上扣着一个项圈，连着链子束在沙发一侧扶手上的环扣上，肤上泛起一层情的薄红。

        的后包裹住手指，那颗糖被长指推进了深，任以低哼了声，拉长的脖颈在项圈的束缚下更显诱人。

        “真的，你是不信我？”任以低声说，带着望的沙哑，“不用打标记，我这个人就是你的。穿孔后也是会愈合的，你在我心里刻的痕迹已经够深了，不需要用其他方式再来加深。”

己中午出去的时候刚换过垃圾袋，现在才过了个下午，垃圾桶已经快满了，里面各色的零食包装袋，还有杯喝完的茶。

        棒被抽出了些，感的粘带来异常的疼痛和难言的快感，何度俯亲了亲任以的结，在结动间吐出的呜咽声里又把棒给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