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嫌脏。”何度冷嘲一声，声音冰得像是要把人给冻住，“后天下午六点，还是到这里等我。”

        “什么都可以？”何度重复了一遍，忽的低笑了声，“群调、窒息、肉便，也都可以？”

        “你没资格提这个要求。”何度停住动作，看着依旧跪着的人，“现在算是试用期，如果我不满意，随时。”

虽然我只看过你站着，但是你给我的感觉，更多是自带有的引力，这些姿势你的，我觉得不会比他们更好。”

        一个小时过去，任以膝盖磕的带了青紫，屁上已经布满了鲜红，腰上的位置也是重灾区，发汗贴在脸上，往前爬的动作更多是凭着肌肉记忆，后的钩早已从最开始的快感演变成了折磨，躲不开、逃不掉。

        又一圈后，何度终于叫了停。

        “回去，你如果想要那里烂掉的话就当我没说。”何度声音平淡。

        表面松散随和，其实骨子里就是只猛兽，还是背着炸药包的那种。

        何度随手从医药箱里取了支药膏扔在了任以面前。

        “我不会找别人。”任以看着面前何度在外面的骨感好看的脚踝，低声说，“你想玩可以随时叫我，什么都可以。”

        ……

        任以转看了看旁边跪着服侍的隶，片刻后开口承认了卓烈的说法：“确实，他没怎么让我练过，我不太喜欢这些。”

        何度气压无形中又压了下来，顿了顿，接着说：“当然，你要是想找别人，我也没理由拦着，不过你也别想着再进这个门了。”

        前天打电话问房间的时候，沈庚还跟他说了句话，说是卓烈让他帮忙带到的，任以上那些绑缚的痕迹，跟他没关系。

        任以自己取出了钩，放在了一边，眼睛垂着，莫名的显得有些可怜，下的东西偏生还高昂着不得释放。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哪里来的信心。

        但何度并没有满意。

        “何度。”任以在何度转的时候开口叫住了这个人，声音被情浸得有点哑，“这段时间……你可以不找别人吗？”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并没正式确定关系，任以在同时和好几个人玩。

        “你想玩就都可以。”任以语气平静，他清楚何度不会真的玩这些。

        “所以说他是在养老婆，不是真的在养狗。”卓烈笑了笑，“我之前也从没想过他会喜欢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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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因为任以上出汗了，刚穿孔的地方沾不了水，何况任以没药，很容易导致发炎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