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以这种形式。

        空气一时静了下来，只剩肉的撞击声和下面不断的水声。过了好一会儿，何度才伸手着任以的下巴对上他的脸，出乎意料地看到一滴眼泪正从眼角划过鬓发，泅了床单的一小块地方。

        任以膝盖在撞击下和被子摩着往前冲，却被后人扣住了腰紧紧禁锢在原地，只剩下因为疼痛控制不住的低声呜咽。

        后面的东西抽了出来，何度按着任以翻了个，抬起任以的膝弯，再次撞入。

        任以仰抵着床，咬死了牙一声不吭。

        逃不开，也放不下。

        旧伤痕迹还未褪干净的又挨了一巴掌，巨物毫不怜惜的入抽动，“不是想要？”

        何度心尖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刺了一下，疼得再控制不住眼里的平静，低咬住了任以的侧颈，牙齿慢慢用力咬紧，满意地感觉到了下人的颤抖，发力咬的更深。

        只是在最后何度在里面的时候，松开了紧抓着床单的手，大着胆子攀上何度的脖子，往下轻压了一下。

        那个人已经不要他了，连吻都不舍得施舍一个。

        却等来这么一句不知是不是发自内心的嘲讽。

        连一句破碎的呻都强自咽回了咙里。

        任以被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再次呻出声，手复又拽住了床单，的伤在重力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下面狠狠地撞击在任以的感点，何度听到了一句漏出来的破碎呻，才松了牙，响在任以耳边压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火：“再敢掉一滴眼泪试试。”

        刚开始那几年其实还可以，影响并不太大，可是后来经历了那一番重击，在要把人压垮的懊悔自责里，越来越渴望在极端里获得解放，但那个人被他自己亲手给推开了，只有脑子里那些回忆在深夜一遍遍地磨着，一点一点要把人刺激得发疯。

        但事实并不会因为他不想而有所改变。

        只能一遍遍地折磨自己。

        “没有？”何度的更深，语气听不出什么感情，“这里这么，忍得住？”

        “连个姿势都摆不好。”依旧冷淡的话音落下，紧跟着屁挨了一记掌掴。

        “没……没有。”从牙里咬出来的字还算稳，只是声音有点哑。

        索吻的动作，何度低垂着眼看向任以泛红的眼尾，眼神是渴望的，带着几分隐忍不发的哀求。

        何度没顺着那点轻微的力低，却也没拍开任以明显逾矩的手，眼神更暗了些，插在里的稍稍退出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不想这些都只是一个惩罚。

        “这里给多少人过？”何度按着任以的掰得更开，压着声音问。

        许久未遭入侵的口度过了适应期，纳入阴，感点因为一次次的摩撞而涌起快感，不住向前蜂蛹席卷，姿势也因为撑不住后的撞击而逐渐不成样子。

        何度从浴室清理完出来的时候，任以还是那个姿势仰躺在床上没动过，听到何度的话才睁了眼。

        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带着想要将面前人刺穿的力。

        想那个人的抚摸、亲吻、调笑、鞭打和纵容的拥抱。

        何度用了力，任以疼得哼出了声，抵着被子陷入更深。

候已经有点预料到了，可还是忍不住那种撕裂般的疼，不仅是上的，更是心被一下下撞击着快要支离破碎。

        任以压不住呻，快感混着痛感包裹了他整个人，前端却被何度的手掐住，得不到释放。额发汗贴在脸上，随着冲撞而扬起的脖颈拉出畅脆弱的线条，撞到了床，却咬着牙不肯求一句饶。

        很难熬，但还是强捱了过去。

        这是嫌他碍事了。

        没有摸却感觉到了的温度。

        “自己去弄干净。”不带感情的打发。

        任以撑着起来，刚走了一步，就晃了一下，还好手快扶住了旁边的墙。哪里都疼，要命地一点点啃噬着他，任以皱着眉一

        他是想要，想要很久了，隔了整整六年，两千多个日日夜夜，才等来这一次交合占有。

        只是自己也不知发的是什么火。

        任以眼睫轻颤着闭上，下意识地不想看何度自始自终平静的眼睛，那里始终不见一点情的影子。任以没回应，也不知该怎么回应，虽然清楚这可能只是一句情景里再常见不过的轻贱侮辱，但还是不愿意去顺着回答。

        不是生理的，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羞辱和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