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来找我？”你把杯子水杯放在床柜上，坐在床边的座椅上。看样子你不对他些什么，阿程不会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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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程缓慢地眨着眼，高烧的脸颊呈现不正常的红晕。但这个问题，他依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发烧的温度会更高，很爽，你不试试吗？”

        阿程在被窝里动了动，看样子是转了个，糊地“嗯”了一声。

        你应该立刻、上把这个家伙赶走。

        高烧中的阿程反应比往日迟缓，整个人的动作放慢了一拍。他从床上坐起来，听从你命令般的话语仰着把退烧药和热水饮下。然后谨小慎微地把杯子还给你，在你的默许下又盖上被子躺回去。

欢这种被拘束的亲密，对你来说不是一个安全的动作。同时你也感受到后人的僵。他在勾引你，却跟以往的放浪不同，是别样的生疏与踟蹰。

        阿程没有回答。你习惯了他逃避式沉默，继续抛出问题。

        “纹，谁给你纹的？”

        或许是你盯着这个新的纹太过专注，阿程也察觉到你阴晴不明的目光，以为你喜欢，直视着你开口：“背后还有，要看么？”

        药效上来的很快，阿程在被子里没了动静。

        “自己起来把药喝了。你要是发烧烧死了，我会很麻烦。”

        说完，他松开你的手主动转过去，毫无遮掩地展示着他赤的。背后腰窝的位置同样多了一排纹，款式与前面一样，只是换了英文“Sex　sve”。

        你站起，伸手扭开把手打开房门，站在走廊里，盯着走廊拐角的阴暗，许久没有出声。

        “你试过？”

        阿程没有说话，而是拉着你的手，贴在他紧实有弹的肌上，然后慢慢向下去。你的指尖感受着他腹的凹凸的曲线，一直来到他牵引你的目的地。他的下腹多了一条新的圆弧状单色纹，受损的肤表面还泛着充血的赤斑，一看就是刚纹上没多久。起初你以为那只是条普通的花式纹，仔细观察发现，上面纹的是“fuck　me”的英文花，周边还装饰着一些暗示的藤条花纹。

        你无意中碰到了他的手，得惊人。阿程的始终是温凉的，只有动情高的时候才有点正常人的温度。而现在，他的温度比你高出许多。你转过，皱着眉看着他：“你发烧了？”

        你关上最亮的照明灯，打开电脑，查看方才阿程进门时的监控。发现在他门外全程都在警惕不安地瞥向走廊，直到你放他进来，整个人紧绷的肌肉才放松下来。幽蓝的屏幕反光打在你的脸上，情绪不明。

        你察觉到异样，试图从阿程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他却先开了口：“我吗？”

        阿程的面色灰败，不知高烧了多久，嘴呈现出淡紫色，刚洗完澡的赤肉眼可见地在冒冷汗。阿程撑着这么一副虚弱的病躯，冒着大雨来上赶着找你他。不知是不是在讽刺你虫上脑。

        你第一次床下爆口。你很少这么说话，床上是情趣，床下就是个人修养问题。你现在非常气恼。你发现自己被对方当成了变态。你是有些癖，但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你对玩冰恋并不感兴趣，对一个高烧病患那副病恹恹的躯更是提不起兴趣。

        “你有病？发烧了到乱跑什么？”

        “你什么意思？来嘲讽我的？”

        但是理智告诉你，如果就这样赶走人，他可能真的会死。你曾在异国街边见过高烧不退的浪汉，在度过寒冷的一夜过后只留下冰冷的尸。两者相权，你还是选择收留他一晚。你不得不起在酒店的医疗箱中翻找有没有退烧药。你接电话时泡咖啡烧得热水这个时候排上用场，温度刚好。你用玻璃杯倒了杯水，拿着退烧的药片坐在床前，把药和水递进人手里。

        阿程像往常一样没有任何挣扎，已经烧得有些打冷颤，还是问：“不么？你想的不是吗？”

        你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拽着手臂把他推倒在你的床上。他以为你要他，试图爬起来伺候你，却被你按倒在床上。

        你后靠的椅背上，翘起，双手的食指和拇指交握并在一起，抛出一个问题。

        “你他妈烧成这样。什么？也不怕被我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