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殊看似对阿程说话，眼中带着笑意看着你。

        A．既然阿程明确的拒绝了你，你便不再多言。阿程那双无波的黑眸中充斥着无底的黑暗。他既然不愿，你亦不是救赎者。你羞辱地给了阿程两个巴掌。

        你像韩殊一样单手抓住阿程的短发强迫他　抬直视你：“告诉我，宝贝儿，你是想被我还是被那几条跃跃试的猎犬？”

        阿程被韩殊踹倒，像是一只服从命令的狗爬向你。你勾起他的下巴，将人好好打量了一番，像是在评估货物一般。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白家四少不能是完美的。有缺陷才能被人抓得住把柄，无无求的人才最被人忌惮。方才的艳情表演你无动于衷，而现在对这个英俊的男人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才是一个有七情六的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这种不识抬举的东西，还是还给韩先生吧。”

下动着，对着衣冠楚楚的来宾们：“见过各位主人。”

        “韩先生如此盛情，自是却之不恭。

        你眼中的冰冷逐渐沉淀下来，所有人都能看出你的不悦。这个人又一次，用沉默代替拒绝来敷衍你。这一切本就是他咎由自取，你又何须多余的事？

        阿程自始至终都没有抬眼看你，低眉顺目极为温驯，用沉默展示了他的倔强。

        韩殊突然放开阿程，一脚踹在人腰上，大发慈悲：既然白少对你感兴趣，不如趁这机会好好色诱一下。如果白少今天心情好愿意收了你，我就放过你，如何？”

        “倒是有点意思。”你嘴角微扬，狭长的眼睛勾出一抹笑意。

        你当年出柜并不算是秘密，有心者未必查不出来。你从未掩饰过对男人的兴趣。韩殊此时开口，也许为了拉拢你故意卖给你面子，也有可能压就知你曾经与阿程的往来。不过后者可能较小。如果知是你，他当初就不会故意纹那些色情的纹找你宣誓主权。

        你的声音温柔极了，眼神异常冰冷。

        你问的声音极小，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低声地询问。

        自从阿程被压上来，你的目光就没有从他的上挪开，你确定他同样看到你，而在他眼里，你与在座的所有人没有不同。

        B．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你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多情之人，多闲事不是你的格。上次你能放他走，这次也不应该给自己找事。但是当阿程对着孕妇说“好”的时候，那张决绝的面容烙刻在你脑海中挥之不去，你咬着牙，从嘴中挤出声音：

        你的目光直白毫无遮掩，韩殊不禁打趣：“哟，看起来白少对你很感兴趣？”

        于是，你选择：

        等待在黑暗中的猎犬们不耐烦地被人牵引着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你觉得这个选择很容易，不会有人傻到拒绝你。这样你也有“把柄”落在韩殊手里，简直是两全其美的选择。

        然而，阿程依旧选择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