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还有一点。”
你停下步伐,转
看他。
“如果我就是个普通人,跟你一样呢?说到底,你不过想是利用别人来摆脱如影随形纠缠着你的罪恶感,你以为什么都不付出就能赎罪?这是在开玩笑啊。你
这些,并不是为了许鹏程,只是为让自己心安理得罢了。”
“我确实很厉害。但不是因为什么
份背景。而是我这个人。”
“我不敢跟他搭话,因为我怕自己被发现,像那个女孩一样绑走。就只能从跟他搭讪的人
上下手。”
陶小川猛烈地摇
否认你的说法。
“孩子。是啊,15岁的孩子。一个孩子都尚且知
如何撒谎,迫害拯救你的警察来自保。一个人犯的错,就因为他是孩子就无辜吗?你跟我诉说着你的孤苦无助,又怎么知
当初如果你选择相信他,他不会伸出手来帮助你呢?是你,还有那两个孩子,把他和你自己一起推下地狱。而我,为什么要接手你们的烂摊子?”
咖啡厅内优雅静谧的环境被这叫喊声打破,周围的客人和服务生频频投来关注你们两个男人之间的拉扯。
“我也是最近一两个月才遇到许警官。他突然出现在酒吧,我几乎认不出他。以前他炽热得像是不
手的太阳,而再见到的他,却是一
行尸走肉。就算我没有整容,他可能都认不出我。他的眼里没有任何人。我以为是牢狱生涯改变了他。我始终觉得自己没脸面对他,后来当我鼓足勇气跟着他出去想要跟他相认,目睹了一个试图接近他的女孩被人绑架上车,我才知
,原来这么多年,他都没有逃出来。”
你走得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不
那个被你留下的人接下来如何自
。
你安静地听他诉说藏匿多年的秘密,没有任何
动。
以前你觉得他是个聪明会来事的人,现在看来,就是个自私自利虚伪的骗子。
你冷眼盯着他拉你的手,心生嫌恶。
“我,果然不喜欢孩子。”你想。
“然后呢?因为你的害怕与恐惧,就要拉无辜地人垫背。如果我因为多
你们闲事而被韩殊抓回去。你又能如何?”
陶小川冲到你
边死死抓住你的手腕,失控般大声喊
:“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当时不过是个孩子!没有人能够帮助我!除了服从他,我什么都
不了!”
陶小川抬起
,直视你。
“您不是我第一个接近的人。却是唯一一个联系我的人。”
他拿起已经冷透的咖啡,强迫自己喝下去,怕自己因为害怕而说不下去。
“不是的!我知
你跟我不同,你的背景不是厉害吗?你能够
到!”
“我以为你会给我讲个好听的故事,原来是来浪费我宝贵的时间。我们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
你无情地挣脱了他,宛如扯断陶小川
上的最后救命稻草,陶小川呆愣地站在那里,迷茫又无助。
说罢,你整理好衣衫起
准备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