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反思，自己在阿程面前，到底形成了怎样吝啬的刻板印象。

        “我们被跟踪了。”

        你点表示了解。你不需要质疑阿程比你更专业的判断。同样，这类事情也在你的预料之内。你这边动静越闹越大，韩殊那种脾气怎么可能忍气吞声坐以待毙？如果说他自信你没有家族的帮衬，在他的势力范围内翻不出水花，那么现下舆论的置，就是对韩殊的重拳出击。他越想息事宁人，你就越要把事情搞大。

        “危机关，我能够相信你的实力吗，许鹏程警官？”

        怎么办呢？谁让你天生叛逆，桀骜不驯。搞得别人不开心，你才能开心呢？

        短短几秒，阿程就利用他侦查追踪的知识迅速出了判断。

地的资料都是关于阿程和吴律师，人们把他们一生的履历扒得一干二净，你甚至怀疑如果事件持续发酵下去，阿程都能通过此次机会，找到亲生父母也不一定。而你的资料在网上几乎查无此人，现场没有出一张关于你正脸的照片，仅一张有你入境的照片，只出半个肩膀，被形容成为误拍的路人。虽说吴佑驰人品和名声都一塌糊涂，起事来着实周密严谨，省了你不少的麻烦。当然，在消除你痕迹方面，你的父亲也肯定没少插上一脚。他束不了你这叛逆的孤狼，便要保证你不出现在他们人类出没的地带。

        你坐在车的后座，余光瞟见阿程在衣袖外的手腕上带着被他拭一新的手表。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修长的秒针围绕着金色的机械表盘顺时针打转，发出轻微到近乎听不到“嗒嗒嗒”的声响。既然他能开口向你索要，你又有什么不能给？毕竟对你来说，四年前就该是属于他的东西。他肯收下手表再好不过，你也可以不用背负别人莫须有的恩情。你当场提议把这款旧表拿去换一个新的机芯，或者个保养，一个个提议都被阿程委婉拒绝，像是生怕你临时反悔，收走手表。

        你拿着手机刷着人们对你们案件的关注，时不时和阿程分享你看到有趣的、严谨的，各种分析。四年后的翻案，到底是为了炒作，还是另有目的？目前为止还没有相信关于真相那条可能的路线。阿程开着车，不时回应你的打趣和玩笑，对你念出的大众看法出最客观的评价，仿佛整个事件的主人公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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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秒还在理中客陪你分析的人，在下一秒收敛了情绪。阿程专注的盯着视后镜，眉聚拢，神情犀利。

        社会的舆论出奇地一致，连同要钱不要脸的无耻律师和人面兽心罪有应得的禽兽警察从出生骂到祖宗十八代，人们不满和负面的情绪逐步达到一个小高。吴佑驰脸厚，早就习惯背负骂名，令你意外的是阿程竟然也没有一丁点情绪异常的表现。你以为他被他用生命保护的人们诅咒辱骂心里多少会有些失落，可你没有从阿程的眼中看出任何情绪的波动。不知他是真的不在乎，还是这些年的经历让他心理强大到无所谓人们言蜚语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