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车里，过分安静。你突然向阿程提出一个问题：

了，吓我一，还担心你受伤了怎么办，现在看来你健康得很嘛！”

        秦之睿把伸出来左右看了看才反应过来，你边少一个人。

        “啊？”

        “车是报废了，受伤的不是我，还在医院里呆着呢。”

        你睁开眼睛，也不回地开口。

        “你说过，我是你的。那我能不能留在你边？”

        他的小动作被你看在眼里。你本不想继续跟阿程对话。你突然很烦，心中的燥动影响了你思考的本能。你将偏向车窗，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手中夹着烟，弯下靠在秦之睿降下的车窗上。

        看吧，从小少爷沦落成代价司机的呆子，被叶欢卖了还开开心心跟你打报告。原本来接你的，应该是叶欢才对。

        你不知叶欢给秦之睿讲出几分真相，夸大几分事实，秦之睿贴地没有在你边滔滔不绝，污染你的耳朵，而是老老实实地充当着司机，还警惕地打量四周，生怕有个人突然冒出来对你不利。

        “以前你帮过我，现在我帮你。咱们也算是扯平了。你也该为自己以后考虑考虑。洗刷掉背负的罪名，你就算不能继续当警察，应该也有很多事情可以。”

        秦之睿看一眼你，又偷瞄一眼阿程，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不要多话，便默默地发动车子。

        阿程悄悄挪动，给自己调整一个稍微舒服的姿势，不至于压到伤口，也不会表现的太明显。

        你们是两个不相容的个，早晚会分扬镳。他对你的感情是歧路亡羊，你对他是两不相欠。为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你应该提前把话说清楚，对你们两个都好。

        “你是真的不怕疼，还是不要命啊？”

        “我不想你们等太久。”

        你坐上车，让秦之睿停靠在显眼的位置，然后把定位发给阿程。阿程不是第一次坐秦之睿的车，想来是能够认出来。你右手夹着烟把手搭在车窗外，脑袋靠在车座上，闭目养神。奔波一天，你有些乏了。你和汽车之间兴许有过一段孽缘，让你养成了上车就昏昏睡的病。

        你非常赞同秦之睿的话，你同样不习惯，而且这并不是什么好习惯。

        阿程匆匆赶来，大冷天生生憋出满大汗，不知是因为匆忙赶路担心你们等着急，还是因为伤口在后背疼痛难忍。秦之睿好奇地用眼睛打量你口中的伤患，表面上看不出有什么伤口，便觉得没什么严重，也稍稍放心下来。秦之睿关心的不是阿程，而是属于你的阿程，如同关心你报废的那辆车一样，是与你有关系，才值得他正眼去瞧。

        “你有没有什么打算？我是说，等到韩殊的事情告一段落，你有什么计划？”

        阿程抬着看你，却没有回应你。

        “哦，他啊。还别说，你以前整天一个人，边突然多个人，我还不习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