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法官大人。”

        你嘴里一字一句地讲着话，却将目光赤地投向韩殊，任谁都知你说的是哪一个人，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不会好到哪里去。对付他，你还不至于用鱼死网破的方式。所以，你只说他送了你一个人，没有说在哪，也没有说在怎样奢靡淫乱的环境之下。

        “有。我四年前就向家里出柜，向不是什么秘密。由于我和被告第一次见，不好拒绝对方好意，才碍于情面把人带回来家。也是后来发现原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你感受到阿程不赞同的目光。他不愿你继续说下去。可那又如何呢？只要你不在意，就没有谁的言语能够伤害你。

        该来的总会来。

        当你决定出庭当证人，就注定逃不过这个问题，也是阿程现在最不愿意你回答的问题。一旦说实话，你就是在所有人面前公然出柜。而且人们会对你方才树立起高大光辉的正面形象大打折扣，给你打上纨绔、滥交、恶心、同恋等标签，从而降低人们对你证词的信任感和好感度。

        “请问对方证人，是否与原告发生过亲密关系？”

        “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是自由的，向是自由的。欢爱并不是什么不能提的禁词。说句实话，以我本的条件，如果想要人陪伴，边不会缺人。这种事从来讲究你情我愿，我不耻，也不屑于强迫。我帮原告，除了为了维护我心中正义的天平，同时也为了弥补我在不知情下对他的伤害。”

        “我在同原告从吴律师的事务所里出来的时候，就遭遇到有目的的袭击。事情发生得太过巧合，让人不得不联想。我们前脚准备起诉，出门就被袭击，指使者是谁，答案昭然若揭。”

        “证人请继续。”

        你低声嗤笑。

        “请对方证人注意措辞，不要进行毫无据的揣测。”

        律师试图制止韩殊为时已晚，说出口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

        你的话得到了法官的赞同。

        “哼，谁知是不是你小子坏事多了得罪人，才遭人砍的啊？”

        “是。”

        确实，从韩殊的角度，他好心送你个隶表示诚意，不想被你反将一军得了便宜还卖乖，整个法庭里的人，他最恨你也不为过。

        你向法官点示意。

        “我从来没有说过完全信任原告的话，请对方律师不要进行错误诱导。我只是说帮他找了律师，仅此而已。与其说相信他，我更相信法律。如果他真的曾经蒙冤受到迫害，我相信公平和正义不会迟到，法律会还他一个公；如果他所说的一切是编排出来的，我也相信犯罪者能受到应有的惩罚。我出庭当证人，没有站在任何人的一方，只是把我亲眼所见的事情阐述出来，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至于最终的判决，那是法官和评审团才有资格的决定。还有，如果有过关系就会影响判断，我想您那边的证人，应该可以排队排到门口了吧？”

        “被告律师不得用语言诱导证人。”

        听到你被自己的律师警告，韩殊坐在被告席冷笑，好像多讽刺你一句，就能咬掉你一块肉。

        “说起来，我仅仅是帮助原告找律师，就受到了人的威胁。”

        韩殊的律师只得暂时闭嘴。

        “你怎么确定原告的片面之词就是真相？证人的信任是否太过草率？还有，既然你与原告有过亲密的关系，是否会影响你辨别是非的能力？”

        “我只说我遭遇到袭击，可没说被人砍。不知被告是如何得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