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开始。”

        阿程的回归，省去你拿枪的力气。有他在，他就是你的枪。你的一声令下就是他的枪之所指。你不担心他会下不了决心开枪。因为今天你才深刻认识到，他真的会为你任何事。你将隐隐颤抖的双手藏在后，不愿在外人面前暴你的弱点。

        “砰。”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们好好说。我们可以谈。”

        你叹了一口气，嘴角挂着笑意，却掩不去眼底的寒意。

        枪声打断了韩子仁对你辱骂。其实你还想听听他狗嘴里能吐出来什么东西。你漫不经心地瞄向边的阿程，看来韩子仁惹怒了别的人。说实话，阿程会在你没有指令下毫不犹豫开枪是你预料之外的事。子弹没有打中要害位置，而是打中了他锁骨与脖颈的连接，差一点就直穿咙，让他永远都说不出来一个字。

        “是，这次算我输，我跟你歉。你想要什么。钱还是地位？我都可以给你。白家不是要除掉你吗？我可以帮你，我手里那些生意，你感兴趣，我也可以给你。何必弄得这么难看。”

        养尊优如何？居高位又如何？穿上衣服他是高高在上的人上人，而把那层高贵的脱掉后，他只是一个丑陋又恶心的怪物，与他旁边助纣为的禽兽没有区别。

        阿程在开完枪后面神情严肃地开口，你站在他边，你感知得到他隐忍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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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景铭你这个疯子！怪不得会被白家扫地出门，亲生的哥哥都容不下你。你就是个被所有人舍弃的神经病！哈哈哈哈，你以为你披了一层人就是个人吗？我…”

        今天整件事阿程都没有什么存在感，最多是充当韩子仁用来制约恐吓你的工。然而此刻，在场的人才明白，他们是怎样低估了这个以为被人玩坏掉的男人。

        “这一轮游戏非常简单。大象鼻子转圈应该都听说过吧？我们就玩这个。不过，在我没说停止之前，的不够标准或者转得最慢的那个人，你下面的“大象”就要被阿程没收了。”

        “啧啧啧，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都把我吓到了。你说你要干掉我的阿程，还说要我的命呢。”

        阿程接过衣服点。韩子仁饶是老当益壮也比不上正直壮年的阿程，原本宽松的休闲款西服外套紧紧地贴合在阿程上，勾勒明显的宽肩和腰线。

        你嬉笑着靠在阿程边，谁都知，你说的不是玩笑。

        韩子仁抿了抿嘴，向你表达他那颗服的心。

        “穿好衣服。”

        你用天真的语气，绘声绘色地模仿者韩子仁恐吓过你的言语。

        你贴地提醒。

        阿程一手握着枪，单手拎着韩子仁的脖颈，把他扯倒在地，一脚踹得他在地上翻几圈，到他那些赤的手下边，他们还记得谁是他们的领，赶紧搀着他的胳膊扶人起来。韩子仁松弛褶皱的肉跟周围年轻的肉形成鲜明的对比。

        “第三轮游戏，韩副市长，你也得一起玩。”

        “我，也就说说而已。你想，我这种份的人，手上要是沾了人命，得不偿失。”

        你遗憾地摇，好似不赞同他的观点。

        阿程遵从你的吩咐，把韩子仁上被你划成破布条的衣服丢进衣物堆里，那是他们全的家当。他从地上捡起不知是谁的打火机，当着男人们的面，点燃了衣物。你欣赏着他们每一个人脸上或屈辱或愤恨的表情。所有负面的情绪都将成为你愉悦心情的养料。

        这次挣扎着无力反抗的人变成了韩子仁，大概是从你的目光中看出了不经遮掩的残忍天，他开始主动跟你搭话。

        “那是因为你觉得你不会输。可惜，没有哪个赌徒能够每次都赢。”

        “怎么办呢？我这个人，无心权势，也不缺金少银。就是有一个缺点，睚眦必报。承蒙你的关怀，出于礼貌，我怎么也得还回去，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