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峰一听，顿时炸：“有种你丫也让我一次啊！”

        “……”石峰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上衣果然有一个裂口，不过也不影响穿着。

        “就是刚才，主人说没有把我们当狗一样玩……”葛链铮回答。

        “有什么大不了的？你真以为要是我想对付你，会用这种方式？要不是跟你看对眼了，老子早就把你打得半不遂了！”

        石峰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心中一口气堵得慌，最终缩成一个字：“！”

早就锐地发现浴室中的水声停止了，而刚才的话也带有让石峰听的意思。果不其然，浴室中的石峰听到卫烁说要把自己“个十成十”的时候，差点怒气冲冲地跑出来，但他对武力值明显超过自己的卫烁和孙炜程有些忌惮，这样一犹豫就听到了卫烁接下来的话。虽然让他自己说，肯定不会承认，但是刚才被强暴、被开苞、被、甚至被干到后高的感受实在太过强烈，内心深有一个无法摆脱的声音在提醒自己卫烁说的是对的。甚至于刚刚被玩弄过度的屁眼又有些，口正在不自觉地一张一缩。石峰把淋浴的冷水开到最大，对着自己猛冲着，将理智全拉了回来，然后光着子走出浴室。

        卫烁知，这两人肯定有不可言明的过去，不过他会等着，等着他们自愿倾诉的一天。现在他唯一能的，就是紧紧地抱住在此刻显得十分脆弱的他们。

        “怎么了？”卫烁听着孙炜程对自己的称呼，眉皱起，又看到旁边的葛链铮也是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可是……”

        “没……”石峰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卫烁绕了进去，不过却已经基本放下了防备。

        “和兄弟上床不就是为了爽的吗？你看我叫铮哥母狗、叫程哥公狗，但是什么时候真把他们当狗一样玩了？”

        卫烁看着两人逐渐明亮的眼睛，抱住两人的后脑勺说：“我不别人怎样，但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在我这儿，你们是我的兄弟、我的情人。至于其他的，遵从自己的愿望就好。”

        “我没……”石峰当然不是要对方负责，说到底，都是靠下半思考的雄野兽，被上了大不了就当是被咬了一口，卫烁明显不是那种要拿照片和视频之类的东西来威胁自己的人真正让石峰无法忽略的是那种第一次受到如此大打击的挫败感，作为一个自条件优秀、家境殷实的运动员，石峰的成长路可谓是顺风顺水，谁曾想到竟然栽这么大个跟。——当然，石峰是绝不会承认自己刚才被得很爽就是了。

        “反正你材那么好，点儿出来也没什么，讲究穿吧。”卫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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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好了？你衣服在那儿。”卫烁指了指刚才被孙炜程扯到一旁的衣物，“程哥太暴力了，好像把你的上衣弄破了。”

        “你被得不爽？”

        “我……”

        卫烁冷笑：“可是我被又不会爽。”

        孙炜程也好不到那儿去，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空被填满，里面的东西甚至要溢了出来。他从未想过，原来在卫烁的眼中，SM并没有任何的不堪，而他脑海中萦绕多年的噩梦似乎也没那么可怕，内心的死结有了松动的迹象。

        “怎么？一个大老爷们儿，矫情个屁！又不是女人还要老子负责。”

        卫烁看着石峰一脚踢开寝室门，也不回地离开，脸上浮现起一抹不可名状的笑意。他很清楚，这人接下来一段时间里，都会陷入一种混乱的状态，而能引导他解决问题的人只有自己。

        葛链铮的脸噌的一下红了，被卫烁这一大段话给怔住，再加上最后那句堪比告白的话，他只能呆呆地看着对方，低声喊：“主……主人……”

        “你！”石峰冲着卫烁甩了个眼刀子。

        “我侮辱你了？”

        “当然了，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把你们当成低人一等的隶吧？”卫烁见两人不回答，便知自己猜对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真以为我只是用你们来发？我知，现在BDSM的圈子乱得很，很多S一天到晚端着架子等着M跪，M稍有不对就百般羞辱，动不动就搞什么‘神控制’之类的花招。玩腻了把M一脚踢开，甚至还叫上别人一起来玩。然后美其名曰‘被群调能让你认识到自己的份’，然后等着M自己爬回来乞求S别扔掉他，要我说这就是一群人渣。SM归到底不过是人的望，你愿意臣服、我愿意掌控，都没什么不同，更没有人格的高低之分，我们只是遵从于自己的望而已。”

        “主……主人，你刚才说……”孙炜程轻声说，有些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