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烁……你别怪小东……”
“哼。”卫烁依然是一副冷酷的样子,但眼神中的残暴神情消失不见了,然后,他牵着孙炜程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你以为,他要不是你的弟弟,现在还能站得起来?”
孙炜程被卫烁语调中的很劲弄得心里一惊,手掌按住的地方明显有一个坚
冰冷的东西,然后便听见卫烁把嘴贴在他的耳边:“要换了别人,敢碰老子的人,老子一枪崩了他的玩意儿!”
“是……小狼狗谢谢主人……”孙炜程在卫烁的嘴边吻了吻,笑得十分开心。
三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沉默着,除了卫烁给孙炜程倒水会发出一些声响之外,而孙卫东则是被卫烁那副杀气四溢的样子吓出了一
冷汗,再加上对孙炜程的愧疚,心烦意乱的他不知
该说什么好。不过,尴尬的局面很快被卫烁打破,只见他确认过孙炜程的
没有问题后,就将人打横抱起,向着门外走去,路过孙卫东
边时,瞟了对方一眼
:“穿衣服,跟上。”
“去……去哪儿……”被卫烁冷不丁的命令搞得一抖,然后怯生生地开口问
。
“你以为,你可以不受惩罚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卫烁冷笑着说,然后
也不回地离开。
“……”孙卫东沉默了一下,对于即将要去的地方一无所知、对所谓的“惩罚”也没什么意识。唉,
他的,反正都这样了,再坏又能坏到哪儿去?总不可能真的和大哥断绝关系吧!抱着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孙卫东快速套上几件便服,跟在卫烁的
后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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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烁开着车,向家的方向疾驰而去,与平日不同,他一路上都没讲半个字,只是时不时地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喂了些水给孙炜程。好在孙卫东所用的药物并不是强效且会上瘾的东西,此时的孙炜程虽然依旧昏昏沉沉、浑
发热,但已经比刚才有了些明显的好转。
回到家,第一次来这里的孙卫东也不敢东张西望,卫烁带着他走进了地下室,门一打开,借着昏暗的灯光,孙卫东便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说不出话来。木制的刑架、
位固定
,透过储存柜上的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由大到小排列得整整齐齐的
和假阳
,墙
上挂着几排鞭子、竹条和桨,天花板上垂下许许多多的铰链,更引人注目的必然是墙上的巨幅屏幕和玻璃,只要
房间类,这些装置就能让人无死角地看到自己的模样。
“进去!”卫烁见孙卫东站在门口没有动弹,便对着他的屁
踹了一脚,把他踢进了房间里,然后,卫烁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看着孙卫东手足无措地站在自己面前,冷声
,“说说吧,今天搞这一出是在发什么疯?”
“我……对……对不起……”同属武斗社,战斗力强大的卫烁早已被奉为新生的领
羊,几乎所有新人——不论是初学者还是曾经的中学生搏击冠军——都受到了卫烁的耐心指导。在孙卫东眼中,除了自家堂哥孙炜程,也就只有帮会老大梁野和社团老大卫烁才真正让人佩服,只要见识过卫烁出手的样子,都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起“
天立地的男人”这句话。也许是把崇拜和爱意混为一谈,当孙卫东第一次看到卫烁在帮会的办公楼里,一左一右牵着梁野和孙炜程这两条大型犬的时候,他的脑海中仅仅剩下唯一的想法——也只有烁哥这样的真男人才是梁老大和大哥的归宿。
“
抬起来,支支吾吾的像什么样?”卫烁依旧抱着孙炜程,甚至已经有一只手的三
手指插入了他饥渴的屁眼,但卫烁的表情却显得无动于衷,如同百无聊赖之下把玩一个物件那般,若非不时传出的水声和细微呻
,
本不会被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