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八，未成年。”装作听不懂卫烁话语里的埋怨，梁野直接回答，然后伸出将卫烁嘴角那一圈“胡子”给干净，“我都二十二了，昊子他比我还大了一年，你的两位父亲估计也是三十五六的年龄——虽然他们保养得就像二十五一样，和我们比较起来，你不就是小孩吗？”

        “嗯……”如果真的要从年龄上计较，梁野说的的确是事实。

        “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你这小孩就喜欢那些甜甜腻腻的玩意儿，最喜欢的搭就是草莓加油。”梁野借着卫烁的手，住一口草莓牛，吻上卫烁的纯，把嘴巴里的过渡给对方，“说真的，那个大老爷们像你一样，简直就是个甜食控。”

        “有什么关系，不就是吃东西吗？”卫烁反驳得理直气壮，就好像他无数次为了品尝新品而在整个门店的女的目光中走进甜品店一样。

        “我是说，让你别心太多了。虽然不得不承认，你的心理年龄的确很大，但是别忘了，其他人也都是能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就说你的两位父亲，当初那么艰难的时候都经历了，到了现在又怎么可能理不好这些杂务？”在现在的梁野眼中，卫烁本就把掩藏起来的孩子气给展现出来了，“小鬼，别想一堆乱七八糟的，有话直说，你忘记了两个月前我的那个教训了？”

        “不是，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好吧，我知了。”卫烁抱住梁野，声音显得十分沉闷，“我就是为老爸感到不值，你说那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的？狂妄自大、目空一切，践踏了别人的真心不说，还能在这么十几年里一直占据着特殊的地位。”

        “呵呵，那你知不知有人用同样的词语来评价你？小烁，个中滋味、冷自知。”梁野跪在地上，抬起，温柔地看着卫烁，“看看我吧，我那些下明里暗里都在说你不值得我这样，明明是一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所谓‘上层人士’，却丢掉了尊严把自己变成了一条卑劣的狗、心甘情愿地让你肆意地羞辱玩弄。而就算在这种情况下，我甚至不是你边唯一的人形犬。”

        “……对不起……”

        “胡说什么呢？你爱我吗？”梁野的脸上出了包容和溺的笑容。

        “爱，我爱你。”卫烁与梁野互相注视着，恨不得能把对方整个人进视线之中。

        “那就对了。我爱你，愿意让你狠狠地羞辱，心甘情愿与其他几位兄弟一起分享你、服侍你，这是我们自己的感受、也是别人无法干涉的最终决定。”梁野说完，低下亲吻着卫烁的脚背。

        “我明白了，抱歉，还有，谢谢你。”卫烁终于出了开怀的笑容，心底的阴霾渐渐地烟消云散。

        “唉，那就好，你这小鬼还真是麻烦。”梁野默默叹了口气，口中说着抱怨但整个人都散发着温柔的气息，他站起，把上穿着的浴袍扯掉在地上，扭了扭脖子，说，“真是的，你这小鬼害得老子现在都不习惯穿衣服了，总觉得像有什么东西拉扯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