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队出的人也有这么小声说话的时候？蚊子还是苍蝇？”故意刁难对方，但这话却也勾起了雷昊关于第一次被长官训斥的记忆。

        “哼，说得好听。”虽然这样讲，但卫烁心里的快乐是不必言表的，“快点继续，刚才不是还有一个称谓吗？”

        “都喊主人了，那你是什么东西？”借着难得一次如此安静的外环境，卫烁继续调戏自家大哥。

        ——这么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破罐子破摔的想法突破了他心底的最后一防线，害羞的臊红虽然已经布满了整个耳朵——看得卫烁差点没忍住咬上几口，雷昊最后还是开口了：“最后一个称呼是…

        “为什么？明明比我高、比我壮，功勋卓着的军队中坚力量，却愿意认我为主？”卫烁继续问，他能明显看见在项圈的下方，雷昊的结上下动了几次。

        “嘿嘿，其他兄弟是怎么样的我不知，但是我雷昊心甘情愿弟弟的隶，只要小弟你别嫌弃哥哥这不够、子又太过淫了就成。”被卫烁打着耳光，还说着这样淫的话，一直镌刻在脸上的严肃和威风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溺爱和讨好。

        “军知错！”大喊了一声，低沉又雄壮的嗓音在空的外飘，姿势稳重的男人哪怕给卫烁敬了个军礼也没有放慢跑步的速度，反倒是真正如同经受首长检阅的士兵一般，音量没有丝毫减弱，“我经受队严格的训练就是为了成为令主人满意的隶、一条合格的军犬，汪汪！”

        算了，随小烁的意思吧。

场除了他们之外便再无他人，不远的宿舍一楼也仍然保持黑暗。壮了壮胆子，雷昊总算是开口，“弟弟还是大哥的老公，是哥哥这条军犬最尊敬的、唯一的主人。”

        “是吗？亲生兄弟？有你这种上赶着自家弟弟隶的亲生哥哥吗？”卫烁转过，面对雷昊倒着跑了起来，还故意伸出手拍了拍雷昊的脸。

        “哟，今天还真乖。”卫烁夸赞，却没发现由于这句话而引起的雷昊的暗自腹诽：真乖？别以为我不知，你这小鬼就是故意在人家宿舍的窗前提的问题，我要不趁这个时候赶紧回答，今早上的跑步就没有安生的时候了。

        “主人您别误会，军犬感觉自己生下来就是为了等待主人降临的。不是军人还是其他的份，都只是外在的而已。而隶之所以将自己的子锻炼成这样的钢铁骨、之所以奋勇杀敌获得无数荣誉，都是为了作为主人的一条狗而不给主人丢脸罢了。”雷昊越说越起劲，主动羞辱自己所带来的远远超过来自他人的调戏，“反倒是我这笨狗才应该感谢主人，要不是主人一眼看出了我骨子里的本，军恐怕到了现在都还是野狗一条，沉浸在人狗的虚假光荣之中，找不到真实的自己。”

        “是！弟弟！”这一次，雷昊学聪明了，不但回答得更加干脆，甚至在没有被继续询问的情况下还有加码，“因为我们两人都是同一个男人留下的种，我们是真正的亲生兄弟。”

        “哈哈，说得好，虽然听起来有点儿花言巧语了。”卫烁满意地大笑，这一主一已经完全把整个田径运动场变成了私人地盘，“继续说，你刚才还喊过我什么？”

        要是换以前那一位骄傲的军官，恐怕早就在这种场面之下落荒而逃。可是现在的男人是被开发得十分完美的军犬隶，再加上方才这样越来越明确的淫声浪语，此刻的雷昊已经完全和“羞耻心”这种东西划清了界限。

        说来也奇怪，不什么样淫的词汇和称呼，雷昊现在都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来，却唯独这两个字仿佛及了他内心的感点，次次都有些支支吾吾不愿意吭声。

        虽说是这么想着，雷昊也没有任何布满或生气的意思，反倒出了一个讨好的微笑，然后低声说：“谢谢主人夸奖。”

        “您是我的主人！”雷昊大声回答。

        “报告主人，我是主人脚下的一军。”说着话，雷昊跑到了卫烁旁边的一条线上，只落后对方半步，这样更能方便他看见自己的行为。

        两个人都是优秀的战士，远超常人的能给他们提供了卓越的动力，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再次跑到了刚才这一切言语调教开始的地方。封闭的铁网之外的灌木丛在冬天依旧立，看起来仍然十分茂盛的枝丫里好像躲藏着一群偷窥狂，不远的宿舍还是那么安静，但是谁也不知是否有灼热的目光透过窗帘的隙欣赏着这一切。

        “说出来，我是你的什么人？”卫烁的语气都变得严肃，这个时候，两人已经跑到了主席台前方，昏暗一排排的座椅看不明确，可正是这种视觉上的模糊让雷昊产生了一种被围观的异样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