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让梁野都维持不住标准的犬类跪姿。
“汪汪……呜啊……”梁野必须要觉得庆幸,临近农历春节的学校已经没什么人了,还坚持每天来这里锻炼的无一不是为了
理一些残留的学习和工作任务。若非如此,这一扇薄薄的洗手间小门
本阻挡不了其他人的窥视。但也正是这样,发了情的野狗可以完全扔掉自己作为纯种雄兽的骄傲,以最卑微的姿态匍匐在平日里受到万人踩踏的地板上,伸长了
吐着
气,一声声吠叫着好好地品味主人赏赐的折磨。
当梁野刚刚接受调教时,卫烁还需要在固定时间打开视频通话,以此来监督自家大狗的状态。而且,二十多年的生活让梁野养成了无比骄傲的
格,在最开始的时候甚至会非常嚣张地擅自切断视频——虽然等回了家过后会受到让他近三天都下不了床的惩罚。但是,正所谓“物极必反”,曾经无比狂傲、事事都要和主人对着干的野狗在被真正驯服之后反而变成了最为忠诚和服从的完美
隶。就像现在这样,每两个小时就会出现一次的电击折磨已经
本不需要任何人的监督,卫烁甚至都没有提出必须赤

狗爬在地的要求。因为
为主人的卫烁知
,自家
隶早已以超量完成自己的命令为荣。
时间已经过了两三分钟,梁野只觉得自己健硕的两条大
都快要无法保持住
直的姿态,从后面看去,浑
颤抖的肌肉猛男把自己宛如钢铁一般强
的腱子肉变成了疲
无力的棉花,圆
饱满的大屁
更是颤巍巍地不断乱晃,乃至连巨大的
都无法完全堵住其中的淫水,从
底座与括约肌的相交
隙
慢慢渗透而出。
“主人……啊啊啊……小烁……”意乱情迷之下,梁野
直了
,抚摸着自己上
的纹
和烙印,脸上洋溢的尽是幸福感。虽然卫烁不在旁边,可梁野的脑子却十分清楚,这
上永久的痕迹以及给他带来无尽欢愉的玩
都是主人所赐予的,仿佛自己肉
上的每一寸都尽在主人的掌握之中。
“砰砰砰!”敲门声打断了梁野的浪叫,他还没来得及站起
就听见背后传来熟悉的话语:“大野哥,把门打开,烁哥允许了的。”
来人正是石峰,稍微落后了几分钟的时间,他收集齐新人们
测的报告正往回走,却发现早上被梁野放在更衣室的背包
本没有被移动过。站在走廊里,稍微费力去听就能感知到断断续续的狗吠声——而学校的
育馆内又有谁会养狗呢?
“小……小峰……”门被打开了,梁野的眼眶里已经全是泪水,小麦色的
感肌肤也由于情
的影响而变得微微
红。话音刚落,石峰脸上的笑意就收拢了一些,像极了平时在家里故意找理由去惩治
隶们的卫烁——该说不愧是“
似主人形”么?明明几乎没有
主人的经验,石峰却把卫烁那位严厉猛主的气势学了个六七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