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但是他的脑子里还是残留着最后一点理智,即便本来是自由状态的双手也绝对不敢真正去
碰那个禁忌般的开关。
“哟,玩得这么高兴呢?”这时,前方驾驶室的隔间门直接打开,一个穿了一
飞行服的帅气中年男子走了出来,看到雷昊那副几乎已经被搞坏了的样子,他似乎
本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卫烁,“不是说想吃这东西吗?机长在上飞机前给你买的。”
“啊?多谢师傅!”卫烁双手接过男人拿过来的纸袋,双眼笑得像是一轮弯月。
“自己人客气什么?”说完,男人看向蜷缩在旁边的雷昊,原本面对着卫烁时满脸的和睦表情完全收敛了,取而代之的是打心眼里瞧不上对方的鄙视,“什么职业军人?不过是没用的废物狗。老子家里那条军官犬可是就算被活生生玩到昏迷过去也不会动摇狗爬的姿势。”
“呜……”雷昊挣扎了两下,想要跪起自己的
却没有办法用力,越来越慌张的他终于被卫烁抱入怀中。
“行了,我家军犬我自己会调教,不劳你费心。”卫烁抱着雷昊安
对方,看向男人的眼神中也没有了刚才的尊敬,反倒是如同刺猬一般,充满着肉眼可见的威胁意为。
“嘁,谁在乎这废物狗?又不是没玩过军官。”知
自己是在迁怒,但碍于脸面却也不愿意直接
歉。男人似乎无趣地挥了挥手,转
走回专属于机组人员的前半截机舱,还顺便把隔间的门带上。
卫烁拍着雷昊的后背安抚对方,然后一点点取出男人嘴巴里的填充物,双手稍微用力按摩着雷昊已经变得十分僵
的腮帮子,然后满脸都是歉意地说:“刚才那人是我以前的教官,我第一次机降就是他带去的。据说师傅小的时候,家里的人是在毒贩和缉毒警察的交火之中被无辜牵连的,只留下他一个。所以自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对于所谓的‘正规
队’有很强的刻板印象,虽然因为老爸的关系有些改善,但还是这样。”
“啊……所以你当初刚见我的时候才……“雷昊的下颚勉强能够合拢,说的话也是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