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大上，低眉顺眼的样子显得格外温顺，虽然是在众人有些复杂的目光之下，他却一脸坦然。

        “行了行了，要腻歪自己回家去！”好像终于放下了心，再想起十多年前自己曾经撞见的那次雷振轩强迫卫景武上项圈的场景，对比着眼前的“份逆转”，他们之间厚重得几乎没有人能插足其中的气氛让其他人都有些失笑，“够了啊，别天天活在你家男人的脚下不知所谓，要是耽误了正事我拿你试问！”

        说完，领着后的一队人，老人风风火火地走出了大门，甚至连想要亲自送他离开营地的卫景武都差一点跟不上。雷振轩就这样跪在大厅里，眼神望向外面卫景武的影，甚至连有两位和老人一起前来公干的熟人调笑他也没有反应。思绪繁杂的雷振轩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如同走灯一般，自己张扬四溢的纨绔生活、自己在长官家门口跪了一天一夜恳求对方不要开除掉自己的军籍、用卫景武留下的匕首在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卫景武被自己恶意强暴时那屈辱和仇恨的样子、卫景武在任务前看向自己那副泫然泣的模样、和卫景武重逢时几乎要冲掉了一切的喜悦、自己被卫景武当作卑微的军犬一般狠狠调教的场景……一切的记忆都是那样鲜活，又好像如此的遥远，却只留下那个男人唯一的影子。

        “轩哥？怎么哭了？”走回了办公楼的卫景武就看见雷振轩一副呆愣的表情，两行清泪打了他的衣衫，可没有分毫动作样子似乎本不知自己正在落泪。

        “阿武？”雷振轩一开口，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变得十分沙哑，他靠在对方强壮的膛上，眷恋着对方的心声，“没什么……就是……就是太好了……唔……真的太好了……”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着神只，雷振轩愿意奉献出一切去崇拜对方，长辈的训戒完全正确，他不知自己究竟是几辈子修来的运势才能有这样的机会，有找回爱人的机会、有获得所有人谅解的机会、有一条忠犬的机会、有和过去的自己和解的机会——雷振轩的话听上去前言不搭后语，但卫景武心中无比明白。

        “喂喂喂！我就送客人离开的这么几分钟，你们俩居然就腻在一起？！”远远地看见相互拥抱的卫景武和雷振轩，卫泽霖故作夸张地大喊着，打破了两人越来越深沉的气氛。卫泽霖冲了过去，一把抢过卫景武揽在怀里，如同讨食吃的大狗一般在对方脖子上又啃又咬，“主人……嘿嘿……我的主人……”

        “噗嗤！”卫景武失笑，这位不计代价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爱人永远是这样一副样子，“乖啦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