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两人在办公室的休息室里亲热过后,白秋沅乏力地窝在赵临江的怀里,脸上shen上香汗淋漓,整个人累得都不想说话了。
赵临江餍足地抱着白秋沅,shen下的xingqi还sai在怀里人儿温nuan紧致的蜜xue中不愿出来,嗅着白秋沅好闻的ruan发,赵临江哑声说dao:“沅沅,今年过年你是要回家去吗?”
赵临江还记得白秋沅当初在简历上写的家庭住址是在外地,过年……也是要回去的吧。
白秋沅tou靠在赵临江的肩膀上,水run媚惑的眼眸不知在看向何chu1,轻声回dao:“大概是吧,不过回哪里都一样,毕竟……也就只有我一个人。”
“…………”
赵临江愣了一下,心里忽然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心中对白秋沅的痛惜更甚。
白秋沅直起shen子,tou抵着赵临江的额tou,轻笑出声:“都过去啦,我也早就不在乎啦,没什么的啊。”
白秋沅也不让赵临江说什么,双手撑着赵临江的肩膀,自己开始一深一浅的动了起来。
赵临江忍不住倒xi了一口冷气,shen下的xingqi再次苏醒了过来。
ting立起来的xingqi青jin迸发,ding端不断的溢出粘稠的jing1ye来,淌shi整genzhushen。
shi漉漉的肉棒一下接着一下地ting入温nuan紧致的小xue里,在白秋沅一起一坐下,肉棒先是被迫退出xue里,只留一截zhutou被changdaohan着,随即猛地坐下,cu壮的肉棒一下子进到了最深chu1,仿佛已经ding到了胃里,就连白秋沅白nen的肚pi上都好似被ding起了一点。
白秋沅顿了下,继续撑着背后的办公桌抬起tunbu,把ti内的xingqi带出去。来回几次后,白秋沅已是大汗淋漓,腰酸tuiruan,力竭地坐在赵临江的xingqi上,起不来了。刚才的那一次xing事已经耗费了他许多ti力了。
又长又大的紫红肉棒直直地全sai进了白秋沅的xue里,被撑大的changbi艰难的蠕动吞吐着,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撑爆了。
白秋沅难受地扭了扭腰,媚着嗓子撒jiao:“临江……动一动……我没力气了……”
赵临江艰难的吞咽了下口水,已经快被shen下极致的快感bi1疯了,特别是此时的白秋沅浑shen散发着勾人的味dao,又香又ruan的shen子窝在自己怀里,仿佛全在自己的掌握在下。
赵临江抬手握住白秋沅细ruan的腰肢,如他意地快速ting动了起来。
每当赵临江握着白秋沅的shen子往下压时,赵临江也把自己的xingqi往上ding着,一压一ding,比之前进得更深了。
“呃啊………呃………嗯!!!”
破碎的呻yinchuan息声从白秋沅的嘴里传出,声声魅惑人心。
白秋沅的shen子也仿佛被情yu染成了粉红色,甜蜜诱人。
赵临江啃咬着白秋沅shen上的细腻pi肉,留下一个个红色印记。
赵临江一下一下的ting入着,每次进入怀中人儿的时候也总是往最里面ding,仿佛要把自己整个全sai进来一样。
“噗呲……噗呲……噗呲”
办公室里安静无声,于是这唯一的声响就越发清晰,肉棒进入xue肉里又抽出来带起来的水声不断,响彻在两人的耳畔。
伴着白秋沅媚人的jiaochuan,赵临江在这淫秽色情的声音中愈发沉迷,干劲十足。
又是一次有力的向上ding弄,两人紧密地连接在一起,赵临江干在白秋沅的最深chu1,然后把自己交代了个干净。
“啊啊啊!!!”
白秋沅受不了地仰tou急chuan,lou出来的脖颈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