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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书屋 > 晩桃(双xing) > xue中蝼蚁岂能逃

xue中蝼蚁岂能逃

        终于成熟。

        在这样极致的温柔与暴中,谢兆和渐渐失去了理智,下被凿得发麻的、他哭着喊不要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伸出手搂住杨端的脖子,将自己柔脯送上去,叫男人用温柔的啃噬为他止痛。

        谢兆和在爱之外的时间厌恶和杨端的亲近――他也许是有些怕,但是杨端太会哄人了,他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让谢兆和陷入了如同爱时候一样迷乱的感觉中,任由他对自己的为所为。

        伸出粉红的尖,他专注地舐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很快就出一片深色的痕迹来,在他这样乖巧地服务杨端的时候,他并不知,杨端已经放下了书,垂眸,专注地凝视着他。

        他麻木的知觉正在缓缓复苏,变成一种让男人罢不能的感,谢兆和还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他只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也还不错,他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也不用去,乖巧地待在杨端边,他会拥有一切。

纯白的、又染了落桃之粉的细雪。

        温水的爱抚中,谢兆和在安心中睡去,梦里,有男人温的怀抱和热吻。

        没有人教导过他如何讨好男人,可是谢兆和本就是个男人,虽然有一套不算太成熟的女官,但这并不妨碍他人生的前十几年,作为一个骄纵的小男孩被养大。

        这是他亲自养成的尤物、他亲手栽下的晚桃。

        他自然知怎样是会舒服的。

        更何况那不是别人,是谢兆和,是他的桃桃。

        杨端的目光没有从书本上移开,只是伸出手插入他的发间,轻柔地抚摸。

        杨端发现谢兆和变得乖巧是在一个冬的下午,他靠在床边看书,谢兆和趴在他的膝盖上发呆,仰着一张单纯的面孔,看着空气里漂浮的灰尘微笑。

        本来谢兆和平日里多玩弄他衣角的一缕线或是最末端的一粒纽扣,但那天,谢兆和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口交。

        杨端爱死这一团雪,他用温柔的吻来品尝他,用最暴的干来占有他。

        “你去了外面,疼是又疼的,却没有我了。”

        在后入式的时候就没办法拥抱男人,谢兆和会显得更无助,呜呜咽咽地哭泣,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在床单上洇出一片

        在爱之后却又关心他的,让药膏化在指腹,温柔地为他涂抹,或者是哄着他在浴缸里放松,掏出那些粘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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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里没有外人,他的很多行为方式都简化成了依靠本能的孩童一般的举动,杨端对此并不在意,反正谢兆和原来也不是什么成熟的人,如今只不过将他的幼齿放大而已,杨端甚至觉得很可爱,也由他去。

        他偶尔还有些残存的理智,想要出逃,但是杨端在他耳边低语,像是诱惑船员礁的壬一样惑人心魄:“你还能去哪里呢?”

        杨端就是他的一切。

        “被我欺负是最好的了,外面的人哪儿有我爱你……”

        口交这种事情能得到的快感其实并不是很强烈,但是一个乖顺漂亮的男孩跪在间竭尽全力地讨好,是很容易让人觉得快乐的。

        谢兆和上的任、乖张和蛮横就像是玫瑰上的尖刺一样被他亲手除,他现在得到的是一个剥了的水蜜桃一样的男孩,柔、香甜、多汁,即将被他一口吞下。

        “桃桃,你在外面,还能谁的桃桃呢?”

        在这些日子的相里,谢兆和对于杨端喜怒的感程度远甚于自己,他于是知,这样是可以的。用小贝壳一样皓白的牙齿咬下金属拉链,他将脸贴在杨端的内上,像是在对那一团还未被唤醒的阳打招呼一样。

        他是循着味找过去的,把脸埋在杨端的裆,像是小动物一样地皱着鼻地嗅。年轻男人强,那一总会有些味,这种味让谢兆和觉得熟悉。

        他抬起,眼睛亮晶晶的,好像在询问男人自己可不可以品尝这份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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