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席饮鸩回来了，带着一看就很懂规矩的顾一阑。

        “饮鸩，不是要调教小野猫吗？我来帮你调教，你给他一个机会，先拍秋季的试试。”席诏突然正常了，还提出了一个相当诱人的条件。

        顾一阑自然是没有意见。

        感谢你下凡，来与我们相遇。

        顾一阑没犹豫，立即脱了衣服跪下，伺候席饮鸩换鞋，大美人怔怔地站在楼梯上，看着主人的手上牵着另一个隶的链子。

        “……姐姐，你变了。你都不哄人家了。”小破孩抹干净脸，腆着脸去大美人面前撒，柔的吐出热乎乎的气，语调得像一颗蜜糖。

        “不必了，可以让他试试，不过他今晚得留下，让我玩痛快。”

        家里，小破孩见主人半天不回邮件，撇撇嘴去挨大美人，他吃饱了饭没事，便想起先前泡上的豆子，“姐姐，那个糖水怎么啊？你教我好吗？”

        他偏偏又很乖，跪在这里，很容易就满足人的征服和掌控。

        席诏摔门离开后，顾一阑明显晃了神，不过很快就注意席饮鸩别有深意的眼神，温柔地笑了笑，看不出一丝勉强。

        “小叔舍得你?”席饮鸩要走。

        席诏脸色微变，笑意陡然转冷，阴狠地盯着顾一阑，想看他的意见。

        顾一阑依旧温顺地点，“先生对一阑什么都可以。”

        “按你在小叔那儿的规矩。”席饮鸩说。

        “我太没用了，姐姐，我是个小废物，我都照顾不好你……”他小声埋怨自己。

        席饮鸩看着手机上的警告信息，笑而不语。

        “姐姐，我陪着你，就不会那么无聊啦。”小破孩关上窗，拉着大美人去厨房，走得急了，大美人的裙摆落在他脚上，像溜过一片云朵。

        顾一阑轻轻笑了下，站起来低眉顺目地伺候他穿外套，“一阑今晚属于先生您。”

        “别紧张，带你回去教教家里的小朋友，最近有些不听话。”席饮鸩习惯先礼后兵，却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生病的时候有人陪着，好像是没那么无聊了。

        出门前，顾一阑把席诏扔在地上的手套捡起，席饮鸩以为他要带走，不料顾一阑只是了放在了桌子上。

        想到沈菁，席饮鸩忍不住拧眉，居然那么相信小破孩，连女装都可以毫无芥穿给他看了。

        这下子，他跟沈菁就有了明显的区别，沈菁虽然冷情，本质上还是个乖孩子，得最大胆的事不过领了个人回去。

        大美人尝了一口就不愿意再动，小破孩焉嗒嗒地蹲在一旁，扯了扯上的浴巾遮脸，没一会儿就哭得满脸泪花。

        看来，是他小叔一厢情愿了。

        大美人推开他，突然有点想笑。

        顾一阑垂眸跪着，也低，席饮鸩一眼就瞧见他耳后侧至后颈的纹，一只被荆棘藤蔓缠绕着的小鹿，藤蔓是借着疤痕纹的，很真，像破开肉的咬痕，给那只懵懂的小鹿呼之出的疼痛感。

        天生的戏子，一颦一笑，浑然天成。

        小破孩的糖水熬得很难吃，糖不要钱一样放，齁嗓子，红豆沙没烂，抿不化，吃着口感不好，还干巴巴的，一点清凉劲儿都没有。

        “嗯。”大美人点，抱着白水小口地喝，淡一淡嘴里的腻味。

        大美人醒后就没回卧室，此时跪坐在狗窝里的垫子上，看着窗外树枝上蹦跶的鸟，神色淡淡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证明，床上么？我不需要。”席饮鸩要走，只当今天时运不济，遇到席诏这个脑子有问题的。

        这人上，有着席诏类似的不顾一切的疯劲。

        席饮鸩毫不怀疑席诏调教人的能力，只是担心小破孩受不住他的手段，到时候哭哭啼啼不好跟沈菁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