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席饮鸩笑了，他着魔般摸着顾一阑的脸，像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另一个灵魂。

        痛是真的，爽也是真的，顾一阑眼里的东西干净又清晰，小破孩眨眨眼，脑子里轰然一响，在死机的关抓住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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赧。

        小破孩被彻底忽视，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屁里本该着的按摩棒，睁大眼睛气息急促地看着那边的两人。

        席饮鸩和顾一阑周围剑弩张的氛围随着小破孩的大哭被陡然打破，顾一阑逐渐涣散的眼珠重新聚焦，观察着席饮鸩没有继续深入碰他的想法，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前，腹，腋下，手臂，大，数不清的鞭挞织成一张血色的网，顾一阑失声叫了“先生”，目光更加痴迷，未加束缚的下也在这般激烈的痛中起，不加廉耻地着清。

        或凌厉或暂缓的抽打落在那副健美的上，利落的像风驰电掣，短促的像一霎雷电，温柔的像春风细雨，残暴的让他生不如死，挑逗的则让他望弥生。

        “是您。”顾一阑毫不犹豫地说。

        “给小叔的见面礼，帮我带给他。”席饮鸩扔下鞭子，不怒自威。

        “先生，按照您的意愿，打破贱狗吧……”顾一阑闭眼，痛苦地低吼。

        他笑红了眼，猛地重重一鞭抽在顾一阑的上，鲜红的印记从前横穿过腹，连吊起来的都被火辣扫过。

        “放肆！”

        “确实是物有所值。只是，你在叫先生的时候，叫的是哪个先生?”席饮鸩玩味地看着他。

        “啪！”

        他在调教或者受罚时一直不够专注，小破孩急躁地磕了磕墙面，他完全不会是让主人满意的隶。

        小破孩发愁，求饶他也会，渴望他也渴望的，就是总感觉跟这个比差了点意思。

        小破孩犹如醍醐灌，猛烈挣扎了起来，奈何他的口球堵得太严实，呆的角落又不引人注意，他呜呜咽咽半天，那边一点关照都没分给他。

        鞭扇在脸上，用了三分巧劲儿，留下一鲜红突起的菱形痕，没破，不留疤，一两天却消不了，红艳艳的存在感十足。

        专注。

        他太差劲了，小破孩崩溃地落泪，按摩棒落地发出一阵沉闷的嗡鸣声，小破孩又惊又怕，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怕的理由从害怕惩罚变成了害怕主人失望。

        “一阑让先生满意吗？”顾一阑看了眼小破孩，低哑着嗓子问席饮鸩。

        他在渴望，也在乞求。

        “敢问，您调教我的时候，看的是谁?”他抬，目光烨烨。

        顾一阑微微张开双，试图叫出让席饮鸩满意的声音，可他不知，他叫得越好，所受的无妄之灾就越多。

        渴望交付，乞求奉献。而不是单纯的渴望快感，乞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