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恐惧的深度，内胀痛，李文嘉终于忍不住呻着求饶：“陈……先生，好、好疼……”

        陈北林再次甩了他一巴掌：“叫主人。”

        “主人……下面，有东西啊……拿、拿出来吧……太深了，会死……啊……会死的……”

        男人愠怒，“小母狗，干死你！你应该感谢主人，感谢主人你那么狠！”

        那缚在脖颈间的缎带时而抽紧，时而松开，说到这里时，男人恶狠狠的，手指勾紧了许久都没松。

        反复几次，等终于可以自由呼时，李文嘉已经垂着，意识散乱了。

        柏舟，潇湘，靖云……洛维……

        无力支撑，只被男人桎梏着，爱工一样被反复机械地弄。

        李文嘉喃喃念着这几个名字，却连在脑海里回想他们的面容都不到。

        门不知是什么时候破开的。

        陈北林像是一条交中的狗，狼狈地被人强行拉起来，淋淋地从中抽离。

        “梁以庭，你什么！”

        带着低笑的嗓音徐徐散开，“怎么，那玩意儿还得厉害？”

        男人息着，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阿七。”

        “在。”

        梁以庭笑了一下，“给他止止。”

        坚的鞋声渐渐走近，下一刻，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云霄。

        梁以庭搭了搭沙发扶手，站起，几步之后在床前停下，垂眼望着地上的陈北林。

        那下一滩血迹渐渐化开，梁以庭轻皱眉，嫌恶地收回了半步，声音冷如冰：“我今天来，是为忠义堂清理门。”

        “……”

        “忠义堂洗白了十七年，怎容得了你打着梁家旗号在金三角贩毒。陈叔，你是活腻了。”

        血腥味在空间里弥漫，其中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

        几名保镖打扮的黑衣男子冷峻沉着，然而却按着吩咐那格格不入的事情，轮地对着地上奄奄一息的中年男人拳打脚踢，间或夹杂着陈北林微弱的挣扎：“……阿七……住手，梁以庭，我不会放过……”

        梁以庭推开窗。

        阿七走过来：“梁先生，是打算亲手要他的命吗？”

        “梁家几十年不沾血了，况且，置他还用的了我亲自动手？”

        外面的天很蓝，草很绿，无端地让他想起一些过往，梁以庭神色不明，却在转向陈北林的一瞬间腾出不知从何而来的杀气。

        阿七察言观色，低声：“那么人我先带下去了，没有特别吩咐的话，到时候会交给警方置。”

        “嗯。”

        阿七带着一行人离开。

        房间里剩下梁以庭和李文嘉。

        窗口有早春的青草香气拂进来，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声。

        李文嘉赤地趴在大床一角，上伤痕累累，脑昏眩，四肢发，粘一点点地从后渗出，间一片狼藉。

        一张毯子落在他的后背，不知是不是错觉，那碰到他的手似乎微微的在颤抖。

        而碰并没有持续多久，梁以庭冰冷的声音响在：“活成这样了，你怎么还不去死？”

        李文嘉似乎也因为这个问题而迷茫了一下，为什么要死？

        似乎真的，还从没有想过要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