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没停下动作，依旧在李高登后抽插，李高登被他得，手被吊着时站不稳往后靠去，刚好摔在铁牛的怀里。铁牛是经常工的人，肌跟砖一样壮实。此时李高登却是奄奄一息，浑冒出汗珠，几乎要虚脱了。

        摄影机又被抬了出来，在镜前，众人脸上套了麻袋遮脸，铁牛也被麻袋遮住了脸，只出两个眼睛，他还是在不停地摇。李高登见刀疤这么强迫他，从没发过那么大的火，破口大骂：“狗东西，你别动他！”

        他奄奄一息地看着铁牛，别无选择地点了点，“铁牛，轻点。”

        铁牛走到他后，那巨大的肉棒抵了上来，李高登压没有准备，后就吃下了他的。铁牛开始了在李高登内的抽插，铁牛似乎没有任何经验，一下就将下肢全都送进去，往李高登肉最深去，撑得李高登的直要破裂开来。

        “别动他，那就动你！”

        隔着塑料薄，这是李高登再次昏迷过去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李高登着眼泪，声音苍白无力，“你和他们不一样，我知你是个好孩子，你也是被迫的。”

        还未等他说完，后突然就被水狠狠地插入，水一遍遍冲刷着他的，在这冰凉下，李高登再也忍不住便意了，腹剧烈绞痛着，想要排出去，可是和前后都被紧，本无法排。

        “哥，放了他好不，拿了钱咱回家种地去，不在城里呆了。”

        “孩子？农村十几岁都能上炕搞媳妇了！”刀疤恶狠狠地拉下铁牛的子，把他摔在李高登面前，按着他的说，“给俺！”

        “对不起。”

        李高登心力交瘁，眼泪像断了线一般落下，嗓子嘶哑疼痛。一日之间，他被人扒光了所有尊严，不仅一丝不挂被人看遍了每一隐私，被人强以摄影机录下，更是被这么多人围观排，失去了最后一丝自尊。

        “把钢出来……会出人命的……”李高登冒着冷汗，疼得眼泪在眼中打转，脸庞抽搐着，“我死了，你们牢底坐穿，一分钱都拿不到！”

        “血了啊，还是女吧，铁牛你也不亏了。”

，这个今天非得破了……”

        “哥，可以吗？”

        “不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铁牛带着哭腔，抓住了他的手臂哀求着。刀疤从李高登的出水，仿佛掉了一个阀门，排物混着残留的水泥纷纷从他的门不可抑制地涌出，散发出一郁的臭味。

        刀疤这么说着，又将铁牛推到李高登面前。

        “爽个屁，说了让给铁牛，街上婊子不够你们的！”

        “他，俺将钢取下来。”

        他感到自己被铁牛抱着，铁牛又了几下，全都在了他的内深。年轻人的，又多又黏腻，他的纳不住的，顺着大，和血一块了下来，像是初夜的落红。

        一人出了贯穿的钢，无比疼痛，比插进去更疼，李高登没有力气挣扎，成了一滩烂泥倒在铁牛怀里，被那群民工随意丢回到坯房内。

        被水泥灌折腾后，李高登的被折磨得脆弱无比，再被铁牛如此剧烈的抽插，他已是脱了。在疼痛的侵袭下，李高登下意识呻着缩起后，脱的血顺着往下去。李高登的细长白，肌肉均匀，那些血从后庭在上，连带着周围的人都看了，上的内撑起了小帐篷，有人急得干脆自己了起来。

        “原来少爷也拉屎啊！”“臭死了，跟个粪坑一样！”“炸粪坑了，哈哈哈！”

        刀疤放下铁牛，从地上随手拾起一钢，依稀还可以看到上面的铁锈。还未等李高登反应过来，刀疤一把就将那钢插入了他的。

        “别打他。”李高登着急喊，“他还是个孩子。”

        民工们看到这幅情形，反而更加兴高采烈了，打着口哨嚷嚷着：

        铁牛年龄不大，可是下的阴长，一碰到李高登的阴，立就了起来，抵在李高登两间，间感的地方被他的肉棒一抵，李高登立直了。

        “张哥，让我们也爽爽吧！”他们叫嚣着，被张哥一人锤了一下。

        “又晕了，真不够搞的。”

        李高登这辈子都没有会过的疼痛从下传来，一阵冷风过，血混合着失禁的，纷纷从嘀嗒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