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我迟早杀了你！”

        “吃饭。”

        “你最好乖乖地吃，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东西了。”

        “你以为自己得不到别人尊重，就因为你是农民工？”李高登苦笑了一声，眼中尽是轻蔑，毫无畏惧地看着眼前凶恶的眼眸，“你出这些烂事，本不值得被人尊重，那种勤奋努力的人，善良的人，别人自然就会尊重他们。”

        铁牛从破包里掏出一个报纸包的团，丢在李高登上，冷眼说：“哪还有家，你爸都要死了，被你气死的。”

        两人肩并肩靠在墙上，铁牛一直笑着，像一对普通的朋友。

        “拿走，我胃不好，不吃这种冷掉的牛排，也从不喝星巴克，太腻。”李高登冷冷地说。

        铁游没有回答他，起将照片收到本子里，又从塑料带中拿出牛排和星巴克的饮料，放到了床前的凳子上。

        铁游冷笑着说：“我什么了？你爸呀，才是吃人不吐骨，每年死在他工地里的，还不起房子贷款楼的，在公司跑业务工作猝死的，有多少人，你知吗？”

        锁链不断响动，李高登起想掐他，却够不着，在脖子上下了红印。

压着，隐隐约约出件黑色西服。照片似乎很眼熟，李高登的注意力完全被照片引，费力爬起了，正好看到了照片中的自己，不由愣住了。

        那是几年前，他和班上同学组队参加国际大学生建筑设计竞赛，五人的团队，一路过关斩将拿到了二等奖。五个年轻的学生捧着奖杯，在会场外满面春风，被相机拍下来放到了官网上。

        李高登想到爸爸，一直着眼泪没有说话，铁游似乎是取笑着他：“外面的人都看不起我，因为我是从农村来打工的，小少爷被我这种农民工，是不是特别恶心？你恶心也得受着，你们家欠我爸的命，记住了。”

        “你真是又蠢又有趣，”铁游将背抵在墙上，望向摇摇坠的灯，突然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跟你说个故事吧，一个农民的故事，他呀，就是你嘴里那种勤奋努力的人。”

        “死变态，”李高登骂了一句，下意识缩紧了，“你到底还知我多少事？”

        “你胡说！”

        “你最好祈求我别逃走，否则我不仅要杀了你，还要找人烂你的屁眼菊花，一直，到你裂死掉为止。”

        “是啊，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工地下面的脏农民得浪叫，还被水泥封了屁眼，哈哈哈哈……”铁游和李高登一样掉了眼泪，却是笑出来的，“这怕是他这辈子啊，见过的最刺激的视频了，可不是要犯病吗？”

        铁游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他放开李高登，转靠在墙上捂着肚子笑。

        报纸大版面写着，房产巨，万洲集团董事长李家城突发心脏病与中风住院，公司价大幅下跌，长子李高琪担任代理董事长全权负责后，价才趋近平稳。

        与此同时，铁游一把掀起李高登上的浴巾，将他推到墙上，脱下下的子，随后咬住了他的脖颈。李高登闻到男人的汗味扑面而来，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避无可避，他感到铁牛的下肢起，抵在自己的两间。

        牛排早已经冷掉了，上昏暗的灯打在凝结的汁水上，显得肉块很油腻，李高登闻看着很倒胃口，不肯动刀叉。他不吃，铁游就坐在床边一直看着他。

        李高登怒得浑颤抖，眼泪从眼中断了线似地下，鲁的话语从他嘴里蹦出，咒骂着眼前得意洋洋的民工。铁游也不甘示弱，指着他的鼻子骂：“我告诉你，你全家没一个好人，你妈赶着给野汉子送，你哥霸着金山恨不得你早死早超生……”

        “我挣够了钱，要回老家了。”

        “找人烂我？我先烂你。”

        “你回老家跟我有什么关系？”李高登愣了几秒，突然都明白了，疯狂地摇起来，“不，不要，我不跟你走，我要回自己家！”

        “我爸中风了，怎么会这么严重？”李高登望着铁游，看着他出笑容，在心里无比恶心，瞳孔骤然散开，疯了似地吼：“你……是你，你拍了我那些恶心的东西，是不是发给我爸看了？”

        李高登夹紧了，不让他插入，被他强行掰开，抵在红的后上，一腰背就能随时正面插入进去。

        李高登心下一惊，睁大了眼睛，惊讶地问：“你要什么？断饭？”

        李高登情绪激动地拉开那个报纸团，里面是一张伪造的份证，姓名一栏填着李狗，无比乡土。但还未等他质问铁游，余光从报纸扫过，眼泪不由立即掉落了下来，渗入了报纸的油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