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民工开着车，抬看了一眼后视镜，李高登正靠着铁游熟睡，他笑着说：“铁牛，别人都问俺为啥你要留着这个崽？俺瞧你是看上他了，要带回去当媳妇哩！小少爷其实没过什么坏事，就是他老子和大哥忒坏。”

        “这是哪里？我要回家！”

        前面的民工一边开车，一边叼起了一白沙烟，随着烟雾吐出，整个车都被烟味笼罩，铁游看了一眼熟睡的李高登，拿个口罩遮住了他半边脸，接着打开了面包车的窗。

        虽然得了李高琪的许诺，但为了安全起见，铁游提前几天让大家散伙，他不在上海坐车，怕被市区满是电子眼的监控拍到。

        铁游先把行李放上车，接着重新给工地贴上了黄色的封条。

        面包车开了六七个小时，民工一路送他到江苏盐城的小宾馆。两人在停车场分别，然后那民工开着车重新上高速，铁游扶着李高登，默默看着面包车的车屁消失在街角。

        “他大哥和他老子没关系，我不他的事，自有恶人收他的命。”铁游皱着眉，严厉地说，“想过日子以后不准再提他们家一个字，记住了。”

己的命。”

        “我不会回上海了，我在家里等着新闻，你答应我的事，一定要到。”

        ?“以后就不回来了。”铁游坐上了面包车，唰的一声关了车门，对司机说，“拿着钱回去好好过日子，那些钱都是你们应得的。”

        “兄弟们都知，就说是上海打工辛辛苦苦挣的，我们这种小蚂蚁，要是出的话，还不随便被人踩死？得闷声发大财，当缩乌。”

        到了盐城后，他买了第二日的火车票回去，先在小酒店住一天。

        铁游的行李很少，只有一个箱子、一个背包和一个人。起初李高登并不肯走，一直在挣扎，抓花了铁游的脸，铁游一大早给他灌了安眠药，他地倒在铁游上，似乎只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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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铁游在楼打电话，盐的海风从他的耳边过，并没有任何凉意，反而带来一燥热。他手上握着一把短刀，在栏杆上打磨着，天还没亮他便站在了此，望着楼下的面包车载着人一趟又一趟发动，车上每个人都拿着钱，离开了上海，回到了家乡。

        这是铁游与李高琪说的最后一句话，铁游挂了电话，从楼走下，工地空的，只剩一个中年民工开着车回来，他将每个人轮送到地铁站，最后回来接铁游和李高登。他舍不得这辆面包车，铁游便让他开回安徽老家，之后改一个牌子继续开。

        李高登大喊大闹着，铁游按着他的手，将他压在床上。和一起压迫过来的是铁游的，野蛮地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叫喊。李高登在他下拼命反抗，撕咬着盖在自己嘴上的嘴，铁游没有在意疼痛，而是强行将尖伸了进来，像占据他的那样，要舐干净李高登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两人争斗撕咬着，像是激吻一样，互相都咬出了鲜血，一鲜血铁锈味弥漫在齿间，久久未散。

        等李高登醒来之后，他发现自己躺在宾馆的床上，一丝不挂，双手被绳子绑着，一床薄薄的白色被子盖在腰上。他惊恐地起，后背忽然碰到一人的膛，还未等他转，就被后的人给扳过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