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没有得到铁游亲口说出的答案，但没过多久，东野赐就知了答案。

        他刚踏进万洲集团的大门，正好看到一个和李高登长得很相似的青年也走了进来，与李高登不同的是，那个人很瘦，眼眶深深凹了进去，眼睛连一神采都没有。

        李高琪没有回答，眼神示意保镖过来。

        耳边想起铁铲摩地面的声音，东野赐低下，发现自己脚边有一块发黑的泡泡糖，平整地沾在大理石路面上，被铁游用力撬了几下，翘起了一个小角。

        “是我又怎么样？”铁游看上去依然不慌不忙，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份凌厉，咧嘴笑，“你去报警啊，叫人来抓我呀！”

        地上的泡泡糖太过顽固，铁游费力铲了好几下才弄干净，接着他从地上起，铁铲被挂在垃圾车上，他推车离开经过东野赐边时，说：“除了我，最近还有其他人跟着他。如果可以，我拜托你照顾一下他，他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喜欢耍小动作，其实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

        面对着铁游黝黑的面庞，那脸庞显出一凶相，东野赐神色淡然，淡淡地说：“我死了，大使馆就会介入，事情闹大你也活不了，你最在意的人还在那里吧。”

        鬼使神差一般，东野赐立即想到铁游的话，便跟了上去，看到他在楼下餐厅拦住了刚吃完早饭的李高琪。

        铁游没有回答，推着车大步星，垃圾车的车轮辘辘转动。东野赐目送他离开，他穿着一橙黄色工装，起初混在一群白领的黑色西装中，是唯一一抹亮色，来上班的人越来越多，他便如此消失在了人群中。

        “嘶啦――”

        保镖似乎都认识他，站在一旁没有拦阻，他又转看向李高登，带着哭腔吼：“我知了，你的亲弟弟回来了。”

        但是还没等保镖过来，那个青年拿起餐桌上切牛排的刀，径直朝李高登插去。

        “警察没来，你没报警吧，现在只有你知我的事，就不怕我杀了你？”

        他质问起了李高琪：“哥，为什么最近都不来看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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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对那人，东野赐看不到他的神情，却从接近歇斯底里的声音，听到了他的痛苦，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你想多了，我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就是想薅你发达国家的羊。”

        铁游拿起垃圾车上的小铁铲，铁铲尖锐，被打磨得闪出白光，他就垂着手这么拿着铁铲，注视着东野赐棕色的瞳孔，径直朝他走了好几步。

        “谁？”

        东野赐顿了顿，微笑着说：“还有，我相信你还心存善良，不会杀我，这件事太复杂，我得弄清楚真相。”

        铁游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举起了铁铲，朝他刺去，但没刺在他的上，最终停在了他的脚边。

里，东野赐发觉那件羽绒服脏兮兮的，沾了一大块黑色的污渍，像是垃圾堆捡来的旧衣。东野赐的语气稍微了一些，继续问：“我听邺辰说过Gorden被一个农民工绑架，你这么关注他，小狗也认识你，还说不是你吗？告诉我，我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