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常常也是这么笑的。

        “不。”李高琪顺手将他搂在了怀中，笑了笑说，“你是第一个知的人。”

        李高登注意到他没有眼镜，少了玻璃带来的冰凉感，日光打在脸上，仿佛镶了一层金边，衬托得神情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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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和妈妈知吗？”

        第二日一早，李高登从睡梦中醒来，浑酸痛，两更是绵绵地走不动路，他从床上起来，甚至一不留神跌了好几跤。手机不在边，他急着找手机，便扶着扶手快步走下楼去，看到李高琪正坐在落地窗前的餐桌旁，穿着黑色的睡衣衬衫，边喝牛边看着电脑。

第一次，他不知阴度是否够了，他如同新手那般用手扶着阴，跟第一次的小孩一般，小心翼翼地探着对方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进行过正常的生活了，小高的对于他来说反而是新奇的。在他的内，他试着抽插了几次，伴随着持续电刺激的酥麻感，找回了曾经的快感。

        “别乱说话，这有小朋友。”李高琪说着，将电脑屏幕转了过去。

        李高琪将食指抵在前，微笑着打断了李高登。他的笑容，不像以往笑肉不笑的模样，在李高登眼中，竟然是有温度的，让他想起了父亲。

        等他终于和小女孩聊完关上电脑，李高登惊讶地问：“你什么时候有的女儿？”

        下的李高登早就迷迷糊糊地了，粘在他的小腹上，他没有在意这粘稠的，而是将和他贴得更紧了，一次次撞向他的最深，他终于会到了享受的快感，那很久没有的感觉。尽李高琪已经了，却还是舍不得离开弟弟的，他就这样继续留在这个温的内，抱着他睡了过去。

        屏幕上有个穿着淡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十岁左右，她抱着一只胖胖的布偶猫，咧着嘴出一口白色的牙齿，嘴巴右边缺了一颗牙，笑着对李高登打招呼。

        “那下次要认出叔叔来呀！”

        “早，吃早饭吗？”他抬起向李高登打了个招呼。

        “记住了，叔叔！”

        “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向你介绍，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家人。”

        “你好，我是Lucky。”

        尽如此，李高登没有理他，径直拿起了餐桌边的手机，瞪着他说：“别以为我不知你昨天……”

        她长得有些像妈妈，又大又圆的眼睛一看就是他们家的人，李高登却记不起来这个亲戚了。他不明所以，疑惑地看了一眼李高琪，他凑到李高登边，两人挤在笔记本前的摄像中，对小女孩说：“这是叔叔，daddy的弟弟，记住了吗？”

        李高登在一旁如坐针垫，不知李高琪又在搞什么鬼，他看着李高琪逗着小女孩，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连眼角笑出了些褶子。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