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温和地笑了笑，对女孩说：“这是叔叔，爸爸的弟弟，叫叔叔。”

        “你还是来了。”李高琪低俯视起来下面的街，淡淡地说。

        李高登没有回复铁游，他只是看了一眼便删除了短信，然后将手机揣进了西装上衣的口袋，乘坐另一个出口的电梯回到了事务所。

        “爸爸！”

两人心照不宣，默默无言地走了一会，远离人群站在酒店观景台的落地窗前，一起看着玻璃外的风景，上海冬日的天气阴沉，乌黑的云层笼罩在高楼大厦群的尖塔上，一副要不停压下来的样子。

        他立干净了眼泪，拿出手机给铁游发去短信。

        与此同时，从廊响起嗒嗒的高跟鞋声，打断了李高登的思索。他顺着声音瞧去，只见高夫人牵着一个长发披肩的小女孩出现在走廊尽，女孩一见到两人，两眼放光，蹦蹦地跑了过来，一扑在李高琪的腰上。

        “为什么宝华系继续收购万洲，反而被停牌调查了？”李高登继续追问，耳边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不一会儿，一只手按上了自己的肩膀。

        高夫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牵起小女孩的手，和哥哥从后面的私密电梯离开了，李高登扭过，一个人独自望着外边，在落地窗前更加感觉心中酸痛。

        “你会走到哪里呢？”

        她招呼李高登晚上回家吃饭，李高登推脱了番，拿手上的项目挡箭牌，拒绝了她的请求。

        沿着黑色的西装衣袖往上看去，李高登看到他的眼睛，在这一瞬间充满了疲惫。

        没过半分钟李高登就收到了短信，上面写：“除了救我兄弟，你再答应我一件事，假如李高琪死了，你就收手。”

        “又长高了！让我看看你的牙……”李高琪轻柔地着她的脸，仔细看了一番嘴里，粉红色的牙床长出一粒小小的白牙，像一轮小月牙。

        “对不起。”李高登的眼角落下一滴眼泪，他对着玻璃窗自言自语，在上面留下一圈圆形的水雾，“你要一直往上走，别无选择，我也是。”

        “不过是个疯子，这种事情时有发生。”

        “好吧，你不要太晚了，晚上我送鸡汤来，记得早点休息。”

        “我想你都明白了，我们是一起船上的人。你看，下面有那么多人，他们又恨我们，又怕我们，毕竟想取而代之，就先得学会小伏低。这就是财富和资本的力量，也是我们脚下的基，一旦站在这个位置上，已经没有退路了，否则会跌落得很惨。”

        “不知，只能一直往上走。”

        高夫人脸上带着笑意走来，笑语盈盈说：“Lucky刚从国外回来，咱们一家也算团圆了，今年正好一起过年。”

        李高琪抬起，眺望起来不远高楼直插云霄的塔尖，眼中的疲惫也消失了，他的眼神坚毅，李高登看到了，那是想要走到最高的野心。

        “按计划，不要给我掉链子。”

        李高登则盯着那些乌云，问：“那个丢水瓶的人，你真的骗他的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