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铁游随手从地上捡起一钢，没有一丝犹豫，径直向了他的后。本已经痛得昏迷的李高琪立直了上，下意识呻起来，那钢又狠狠抽插好几下，粉红色肉被钢拉出来，接连带出了许多血，顺着间到了椅子上。

        “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你想那些朝生夕死的生物，说不定羡慕我们这种能活很久的人。”萧邺辰关切地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牺牲，就帮我这一次，告诉我铁游在哪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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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屏幕外，李高登想起过去的噩梦，同样惊得浑颤抖。他从屏幕前抬起，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全都麻了。

        萧邺辰一把抓起他的手往外走去，同时感到他浑都绵绵的。外面武警早已经准备好了，萧邺辰一把将李高登推到车上，此时他还是绵绵的，看上去失去了全的生命活力。

        此时，李高登在说，萧邺辰只是安静地听着。

        在视频中，铁游骂完他，丢下手上的钢，紧接着拿起沾满水泥的导，不由分说便插入那还在血的后中，李高琪再次因为疼痛剧烈颤抖了起来，又是昏厥了过去。

        在给萧邺辰的消息中，东野赐说明了一切，李高登明白他的意思，眼睛酸泛出眼泪，滴在了手机的屏幕上。

        萧邺辰也没有主意，他和李高登一样，并不认同东野赐这种唯心的说法，他只好闭上了眼睛，轻轻说：“我们都在你边，你不要一个人想那么多事，就算外面再怎么残酷，不是东野先生还是我，永远都是你能够相信的人。”

        “东野先生……”李高登抽了抽泛红的鼻，喃喃自语，“他对我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我有时候觉得他傻傻的，追着实现不了的梦，可我经常觉得他很可靠，任何项目到他手上，一件件都解决得很好，明明是个很踏实工作的人嘛。”

        但萧邺辰此时还顾不得他，同一组的行动队队长上来汇报工作，告诉他那个直播的IP地址是在日本，显然是转播的，压找不到人。

        “可这样是没用的啊，如果每个人都遵从原则，自然就不需要审判，但世界上存在那么多人，那么多诱惑，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自省，还是改变不了的。”

        周围很吵，李高登心下一惊，这声音他永远不会忘记，是水泥的搅拌声。

        “别耽误了，快走，东野先生会有危险的！不怎么样，他是无辜的！”

        “邺辰，我以前从来没觉得活着这么难，我每天都在噩梦，甚至只想要一朝一夕的生命，我就不会这么累了。”

        李高登又不声了，萧邺辰倒也不着他说出来，萧邺辰伸出手，摸着他的脑袋安抚着。感受到他的摸，李高登的心绪逐渐宁静了下来。

        突然他们的手机同时猛烈地响了起来，打破了两人间刚平静下来的氛围。

小高，救铁游，我有自己坚持的事，如果我出事，请你告诉他不要自责。不仅铁游有罪，李高琪有罪，就连我和你也是有罪的，有小分可以由世俗的法律来审判，可大多数是没法判刑的，也许只能交给上帝或者谁出判决，如果这个世界不存在上帝，命运也会暗中替人安排的。我不认为一个有罪之人能够逾越去审判别人，可是现实中发生无数暴行，无一不是有罪之人妄想去审判他人，负罪一层一层加重，这会积重难返让他陷入更深的绝望中，我见过许多那样的人。而真正的救赎，在我看来，只存在于人的内心，来自于人进化出的感情。”

        李高登打开手机，又看到了李高琪，这次是来自于一个直播平台的视频。他的眼睛胡乱地裹着几层沾满灰尘的破布，那布在被剜去的左眼渗出血来，染成了个不规则的血色圆形。铁游依旧套着麻布袋子，走上前一把扒去了他的子，可以看到绵绵的阴垂在下，铁游又是掰开他的，出后的褶子。

        “铁游疯了。”李高登轻轻地说。

        李高登轻轻摇，只是重复着一句话：“铁游疯了。”

        萧邺辰立转向李高登，正想询问铁游的下落，却看到李高登状态有异，便打住话题，关心地问：“怎么了？在害怕吗？”

        “呸――”铁游一口口水吐到他的眼睛上，然后给了他一巴掌，“还不是个烂屁眼，封了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