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得知小侄女的死讯，李高登难受得整颗心都堵得慌，想到女孩活泼的样子，心里一抽一抽地痛，他不愿意想起，更是不愿意这件事与自己有关，可是心却抽搐着更剧烈了，连血几乎都不动了。

        他顿了顿，继续冷笑着说：“这样的你，跟哥哥是绝。除了折磨你，我没有任何乐趣，你活着我才能活！实话告诉你，我把珊珊的尸冷冻起来了，你给我好好活着，我要亲眼看到珊珊重新睁开眼睛。”

        “你胡说！”

        “神经病，懒得跟你说，我去找她。”

        “她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是你造孽太多，这才害死了她。”　　李高登愤怒地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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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满腹狐疑，但李高登趁着他胡言乱语的时候，悄悄拿过洛昆的信，信上只写了举办新书发布会以及建筑展览的事。

        李高琪松开手，眼睛噙满了泪水，脸色阴沉着，点燃了一烟，任由眼泪下面庞。

        “李高琪，你疯了。”李高登瞪着他，也笑了起来，“好啊，那么我们便比比，是谁先去见她。”

        “代孕中心难没有疾病筛查吗？不对……”李高登瞬间意识到了一件事，他从没问过侄女的来历，连忙追问，“珊珊到底是怎么来的？”

“爸爸给珊珊买小猫咪了，喜不喜欢啊？看，叔叔也回来了……真的，以后就跟咱们一块住……”

        “我没病。”

        还没等李高登离开，眼前的李高琪仿佛失了魂魄一样起，而后整个人靠在了沙发上，居然捂着脸哭了起来。

        “是啊，我是坏人，你倒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在外人面前装惯了，回来对你哥装什么好人？利用一个农民工来搞你哥，好啊，好！”

        “珊珊就在这儿，她一直想要你的狗，我就把小狗送她了，还送给她一只布偶，她很喜欢小动物。”

        一又一烟点过，客厅弥漫开香烟味，他这么沉默着，李高登也不敢吱声，默默看着他抽完了一整盒烟。脸上的泪水干了，李高琪收起情绪，这才淡淡地说：“她有先天的疾病，我们都不在家，没人照顾她，犯病没及时送医院。”

        过了片刻，李高登听到李高琪平静了下来，把信放回了原位，然后对他说：“你的病那么重了吗？”

        “你害死了妈妈还不够，还害死了我的女儿，我真的想掐死你！”

        李高琪回答得很快，什么都没有隐瞒，“是我和前任的孩子，她一生下来就很虚弱，差点没保住，所以一直放在纽约养病，我还以为她能活着，是上天原谅我了。”

        李高登死死盯着他的背，怒吼：“那你说Lucky被你藏哪去了？人呢？你跟空气说半天话，耍我呢？”

        说罢，李高琪甩开他的脸，从口袋掏出一张纸，展示在他眼前。

        这是一张结婚申请证书，李高琪已经签了字，同时李高登看到另一栏，被人模仿字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你他妈不早说？”

        李高琪静静听着，等李高登说完，他起走向李高登，手指死命他的两颊，指甲深深嵌进肤。李高登看着他空冰冷的目光，一丝鲜活的生命力都没有，感觉他似乎正在碎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