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呢，盖尔・奥克利先生。

        不，他是为了，一切是为了摆脱斯托克伯爵，甩开如同黏在上的泥水的约瑟夫……

        可是却像是依附在斯托克伯爵这高枝上的寄生物，纤细的灵魂试图榨干寄生的枝干的所有营养。

        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为了离开约瑟夫……

        “奥克利先生。奥克利先生？”

        盖尔回过神，他站在门廊挡住了前门。他侧往后看，矮小的女孩正仰面注视他，毫无芥和警惕。

        “安吉拉。”

        盖尔・奥克利微微眯起眼，自然地摆出和蔼可亲的笑容：“你的母亲在家吗？”

        十三岁的女孩在即将成长的阶段，干瘪的将会逐渐充盈饱满，她将会成为一颗可以被人取下的美丽的成熟果实。斯托克伯爵秀丽致的面庞闪过盖尔的脑海，他凝脂般珍贵的肤皱起不耐的警告。盖尔的结动，不无恐惧地质问自己：他不是果实――如果是，他也已是干瘪的、腐烂的果实，为何约瑟夫如蛇般缠绕着自己？明明，明明约瑟夫才应该是那个被任人采撷的纯洁果实！为什么！为什么！

        然而盖尔在此刻又想不起站在法院被告席上的后果。

        安吉拉略微疑惑地看着定在跟前的奥克利先生，不知对方在自己的上看到了什么出了这般失态甚至颓丧的神态。

        大人有时就是古古怪怪。

        盖尔・奥克利向安吉拉的母亲说明了搬出房间的事宜，对方隐晦地责问他忘恩负义，而盖尔无言以对。

        他已经规划好了他的仕途，原本只要阿尔伯特的计划能够成功，他远可把约瑟夫置之脑后，奔赴他光明的议会。

        狡猾、恶毒的蛇摘下了枝的果实独自私藏，并且在果实上注入毒，倘若失去了毒的供养，果实也将腐烂、消失。

        盖尔想起那夜站在门廊的少年望着他，雨水从他漉漉的发里顺着脸落，不知何而来的光昏沉沉地照亮他洁白的肤，如同月光般皎洁。恼人的雨声始终在盖尔的耳畔伴着少年模糊的声音响起，他如此可怜、可悲、可恨，盖尔知这无法避免：他的确伤了一个少年的心，他本就是为了向他的同谋献上少年的心而糖衣炮弹。

        盖尔忘了当时见到少年的心情，因为这心无可归的少年变成了套在他脖颈上的绳索，所以怨恨充盈了他的腔，遮蔽了他的眼，啃食了他的心。

        斯托克伯爵躺在爱人的大上，盯着对方手里的文件无所事事，突然问：“盖尔，你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