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们离开食堂，陈伟杰领着我和斐璚进了接客室，玻璃桌的两侧摆放着两台看着较为高档的红木沙发。书架上挤着许多深奥难懂的书，橱窗里放了好几个金色的奖牌，正对着中央的干干净净的“校长桌”。

        我尝了一口，那味苦涩还有些酸味儿，我看了斐璚一眼，他看着也深以为然，只闻了一下就放下了杯子。

        我们被他推着找了个靠前的位置，那里桌上已经放了两杯咖啡，地上还有个装了的小碗。

        可我在那些小孩儿眼里并没有看到失望，甚至有两个小男孩在后面比了个“耶”。红发箍女孩看了眼陈伟杰，对我摇摇:“没事的，我们不辛苦！”

        “孩子们，谢幕呢？”看着有些孩子已经开始向门外走去，陈伟杰清了清嗓子，严肃地问。

是给他们吃就够花钱了，王冬——我的助手还想给他们买更多的书！”他着自己的小胡子，用力地踩在水泥地板上，“我的校长室里已经有足够多的书了，够他们看的。”

        我有点骨悚然，但陈伟杰一脸满意地拍了拍手，我也无话可说。

        “二位尝尝看吧，这是我最喜欢的咖啡。它让我感觉自己深英国敦最繁华的街。”陈伟峰端着杯子在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然后一脸陶醉地开始品尝。

        “陈校长，我们之后还有事情，没办法继续看完这个表演了。”我说这话时，抱着歉意地看了眼小朋友们，“很抱歉，你们一定准备了很久吧？”

        我还想开口和斐璚说这事儿，斐璚突然就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向陈伟杰！

        红发箍女孩继续说:“请让我们为您带来节目——灰姑娘！”

        “您可以叫我陈校长。”他微笑，“怎么了？”

        陈伟杰向我们使眼色:“来、来，两位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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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友们开始表演，那个红发箍女孩大概是演灰姑娘的，她抓着一块抹布在地上，两个扮演姐姐的女孩对她又是推搡，又是侮辱。红发箍女孩打扫的手法异常熟练，而那两个推搡她的女孩也脱口而出地骂着“赔钱货”、“败家女”。

        我没有继续接他的话，他似乎以为我在赞同他，滔滔不绝地又说了许多诸如孩子们该学会感谢，资金周转不顺的话。

        本来都已经嘻嘻哈哈起来的小孩们又整整齐齐地按高排成一排，手拉手弯下小小的子:“谢谢大家观看！”保持鞠躬了三秒后，才又抬起子，笑着望向我们。

        最后他带我们到了食堂，里面已经站着一群孩子，他们脸上都涂着红粉，小脸画得红，但出来的手脚却像树枝一样。一个领的孩子站了出来，她穿着蓝色小裙子，梳着短发红发箍，用那种中小学生朗诵课文的语调高声:“亲爱的斐先生、藏先生、还有可爱的小黄狗——”后所有的孩子一起跟着扬声，“你——们——好——！”

        我明显地感觉到斐璚自从进入这所福利院起，就心情非常不好，他的眼珠都在不稳定地颤动着，嘴也一直抿得发白。我握住他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小声告诉他:“再忍忍，我们就走，好吗？”斐璚微微点。

        “不好意思，陈先生。”我打断了陈伟杰品茶。

        我把圆圆抱起来放在他上，斐璚抱住圆圆便似乎安心了许多，也不再发抖了。

        我拉着斐璚坐在沙发上，我这才发现这两台沙发分明只不过是漆了一层釉，实际上只是两架普通的木长椅，沙发上放着坐垫，被清洗得发白。除去那层后上的釉，这张长椅是我还在孤儿院那会儿就被放在的会客室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