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璚也不拒绝我，便扶着我的腰又进来。

        直到墓石压在土上，老三的眼泪也干了。

        我被他掰着换了个姿势，两条勾在斐璚腰上，就像我抱着求他我一样，事实也的确如此。我抱着斐璚的脖子，两条压着他的腰往更深送：“给我，在里面，我要吃，啊！吃你的、呜…………”

        我看着老三红的眼睛，把老四放到他怀里：“多带着老四来看看他吧。”

        几个大爷等在那儿，我把骨灰盒放进挖好的坑里，他们便把土给一点点盖上去，一块墓碑竖在上。这块墓碑是老三买的，颇有老三的风格，黑漆漆的，仔细看才能发现边上的金丝。墓碑写着：候平，藏鸢、许叁之兄。

        老三也不要面子了，低哑地嘶吼着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着口，似乎连气都快不过来，他说：“我哥没了，他没了，走了……”我从来没见过老三这副模样，小时候他再哭也只是红着眼睛，哭起来没声音的，长大后更是连几个表情都没见过。现在他却哭得撕心裂肺的，好像要把嗓子都吼出来。

        他还在抽噎着，就听到一声猫叫。老四从斐璚怀里了下来，跑到猴儿的墓前，扒拉着那块墓碑。

        他在了我最深，出来时我迫不及待地爬过去把鸡巴到嘴里，干净后又卖力地让它起来，然后换个方向撅起屁，扒开眼求他继续我。

        多的就没有了，这么一想猴儿这么热闹一人，死的时候倒是冷清得很。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边多了个人。

        老三继续问：“我会对它很好的，像哥哥对我那样好……可以给我养吗？”

        我按照葬仪屋发来的短信找了半天，到了墓园里的一个小角落，光照不错。我想这里还和，这样猴儿在下面说不定不会太冷。

        我突然就不知说什么好了，只好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哭吧，以后就没机会当着你猴哥的面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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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后面我觉得我快死了，死在他床上。我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声音沙哑着求他再一点，让我多吃一点。斐璚则是一遍遍满足我，把微凉的浇在我里，嘴里。

        我瞪大了眼睛，没说话。

        抬就看到老三脸上都是眼泪，他都没捂脸，所以我看得特别清楚：眼泪大颗大颗地从他红彤彤的脸颊落，滴在墓碑上，他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嘴也抿着。

        “老四……”老三低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问我，“可以给我养吗？”声音像是重病已久那样，沙哑又没气力。

        不是清明节的墓园没几个人，我们停好车了收费的大爷才缓缓醒来。

        我要带猴儿的骨灰去墓园，斐璚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抱着老四，老四则半靠在猴儿的骨灰盒上。看到这一幕我又有点酸涩，但好歹没再眼泪了。

        他站在我旁，看我没意思说话，沉默了很久才开口：“他说，还好我没事儿。”

        －－

        第二天，虽然上疲惫不堪，但我觉得自己好多了。

鸡巴给我手淫，很快一的就被榨了出来，顺着我的腰往下。

        “哎，老四别闹。”我一把抱起老四，看到老三有些诧异的眼神解释，“猴儿捡的妹妹，叫老四，也是你妹妹了。”我把老四抱过去一点，老三犹豫着伸出手，在老四脑袋上挠了几下，老四便仰起脑袋，舒服地打起呼噜，没有一点儿良心。

        我开始缺氧，下意识又去亲斐璚。我们的碰在一起，搅动着发出渍渍水声，咽不下去的口水顺着我的脸颊往下。

        “嗯。”老三的声音听上去沙哑得很，我没忍住瞥了他一眼，就看见他比葬礼上还憔悴得多。那会儿我只是远远望见他，但他至少穿得得，没像现在这样眼睛里布满红血丝，衣服也有些皱皱巴巴的，“你没有告诉我什么时候给他下葬，很早就来了……”

        我没抬，冷冷：“什么时候来的？”

        我心里不是滋味儿，也没继续说什么。

        “啊？”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过了快半分钟才想起来应该是猴儿在被了刀子后对他说的，“哦，你现在跑来跟我说这个什么？我兄弟已经没了，你……”我还想骂他，可是我看到两滴水落在了墓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