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眼能看破的某些小心思除外。

        虞子期眨了一下眼睛，确实，白朔在很久以前，久到虞子期还是一个小小的孩童的时候，就用许诺的语气对他说过这句话。

        少年扬起脸，“白朔特意来陪我，是不是意味着我什么都可以呢？”

明从山下给他带东西了！他从书上看到了山下有冰糖葫芦，还有连环画，都还没有见过！

        “当然。您什么都可以对我。如果还有别的，我会尽量帮您。”

        白朔点点，问：“少爷想知吗？”

        灵力、妖兽、为人世、乃至于山下的一切，他都是从书本和白朔等人的教导中接着最清晰的解释，却偏偏没有半点实践。他被养得懵懂无知，也因此对山下充满了好奇，理所应当地，便也就总想着要走出这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他这样笑着说：“白朔，我们再来几次吧！”

        虞子期默默在心里想，白朔说过，十八岁他内的灵力就不会再轻易紊乱了。

        虽然重明化为人形后，是猿背蜂腰、非常英武可靠的男子汉，但是他的本却的的确确是鸟儿无异。不过，当然也不是像那些每年春天都会飞到虞家屋檐下筑巢、能够化为三寸小人的燕女那样，他是非常强壮的鸟儿――振臂击空，日行千里。力气大到能够捕食这世上绝大分的猛兽。

        白朔转过子，带着少年一起坐了起来。然后他伸手了少年的脸，温和又有点无奈：“因为他飞的快啊。”

        另，外两人还有一个约定。那就是――白朔虽然通晓万事万物，是能力滔天且于预测和计算的大妖，但永远不会刻意测算和探究虞子期内心的想法。

        白朔笑着亲亲他的脸，“上就要解决了，所以我回来陪少爷。其他人还在外面，等后天他们就都回家了。”

        他已经满了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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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无可挑剔的答案。

        男人笑看着他，“这是我一直答应您的。”

        虞子期并不知所谓的鲛绡和文锦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重明带给他的食物――诸如冉遗鱼的肉、九色鹿种植的灵果之类的，都是些什么层次的天材地宝。在他眼中，重明就只是个虽然看着威武、却总是给自己带好吃的，还很容易心的家人罢了。

        想到这里，少年脸上突然就绽放出一个乖巧、温存、非常甜蜜的笑。

        虞子期摇，只问他：“已经解决了吗？”

        这样的重明，每年都会为了他去采集物品，偶尔还会给虞子期捎来一些外面的小食，让他每每都很高兴。按照白朔的说法，少爷的贴用品当然是要他们这几个人好好负责的。所以夏天的鲛绡，冬天的文锦，就得重明亲自跑几趟，从南海的鲛人与环丘的冰蚕那边取来最上等品，成被褥、衣服给虞子期使用。

        他在白朔上轻轻地了一下，“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

        白朔也从来不对他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