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轮到小零懵了，程倾看着小零的鼻涕虫挂在嘴上，觉得怪可爱得，不好意思再继续毒。

        “我是说我想要孩子，但结婚是我妈说的，我当时为了缓住我妈我就……”

        “醒了？”戚溧的声音很轻很温柔，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男人的声音还是这样清冷，没有一丝温度，小零抬起看着这个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男人，男人的脸时不时会被光给闪着，轮廓分明，他还是那么帅那么神，自己的离开好像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影响。

        小零一听眼泪哗哗哗的往下，哭声都压不住，“程倾！你还这么没人！”

        “嗯？”

        “这是求和用的，谭哥教的。”

        “醒了？”

        小零的眼泪有点不受控，他赶紧抬眨起眼，眼泪还是没如他所愿的回眼眶，反而沿着眼角落下来，他要投诉，谁和他说仰着眼泪就能回去！

        “再睡会，我陪你。”戚溧把棉签扔掉握着韩元的手，揣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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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起你那么乱七八糟的愚蠢想法，你这个脑袋还是安安分分待在我边就好，跑什么。”

        “乖。”戚溧关了个灯，拽着韩元的手趴着，看见韩元乖巧的闭上眼睛，他才放下心来，也跟着睡下。

        男人看着小零泪，愣了愣，一时手足无措，拿起旁边价格昂贵的定制西服递给小零，“脏死了，你是小孩子吗眼泪。”

        小零那边鸡飞打，韩元这边的画风就是你爱我我爱你的情蜜意。

        “好。”

        “你还带戒指了！！！”

        “嗯……”

……

        “我没结婚。”

        “你怎么来了……?”小零的眼中过惊喜，随即又看到男人的手指上的戒指，似乎明白了什么，惨淡一笑。“你这是来像我炫耀的？”

        程倾被小零一吼，不敢说话，安安分分的坐着，架着也放下来，双并拢，手掌搁在上面。

        “你结婚了还跑出来干嘛。”小零也不糊，拿起西服就醒了个鼻涕。

        “我没…我不想和你公开我来找你干嘛。”

        “那你还是想要个孩子！！！还是不想和我公开！！！”

        小零的嗓子沙哑起来，手一直用力扣着自己的手掌，强迫自己冷静，不要哭，起码不要现在。

        熟悉的嗓音穿过噪音一丝不地传到他的耳朵，这个人他化成灰也不会忘记……

        韩元睡了一觉感觉周围有动静又重新安静下来，感觉上一凉，他慢慢睁开眼睛，戚溧正拿棉签给他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