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他有点不爱听，但又寻不出理由反驳。

        “这几天有安排吗？”

        他问：“什么时候？”

        沈西楼又：“小言，你应该明白这两年林预为公司创造了多少财富，他全上下最值钱的就是他那颗大脑，他现在几近无偿为沈家工作，所以……”

        门外林预开了门离开，屋子里只剩他一个人。

        提到林预，沈西楼眸中也是对这个孩子的满意。

        早餐的搭还是他在家时喜欢的那种，沈言吃早饭的时候得知林预匆匆赶去公司开会了。

        沈西楼：“你出国之后。”

        “知我要回来，吴老师前几周就邀我去他的实验室看看，这几天我会去拜访他。”

        “你跟林预到底什么关系？我要听你亲口解释。”

        “你小子不省心，就知给人添麻烦，不老得快些才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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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光不好，没看清，你老了不少啊，沈老同志。”

        他自己去了卫生间洗漱，林预后来敲了敲他的门，说他先下去了，桌子上还有早餐，吃完之后沈西楼在书房等他。

        “知了，以后不给你找麻烦。”沈言坐到一边的沙发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不过我不想公司。”

        沈言瞥他：“这两年不是交给林预了吗？他不是打理得好的吗？我搞搞实验就行了。”

        林沿低声答应，末了问他：“这次在川市能待多久？”

        沈言的手指不自觉摩挲着真沙发。

        沈西楼：“如果他真是我亲生的，你以为这个机会轮得到你？”

伸手他发酸发的后腰，顺带着还帮人把衣服整理好，沈言就安分地让他帮自己，乖巧地低看着林预系扣子。

        沈言扣扣房门，斜倚着看他的老父亲抬眼，然后吊儿郎当走过去。

        沈言眉眼微弯，自己扣上手腕上的扣子。

        他估摸着沈西楼昨天今天三番四次找他也是为了这事，不过看他昨天辛苦，就只聊了点家常。

        “那孩子给了我承诺，还拟了承诺书。”

        沈西楼无奈：“别人争着抢着要的东西，搁你这儿你倒是躲着不要。”

        林预一抬就是青年乌黑的发，刚起床还没打理，乱糟糟的一团，他眼里有笑意，指尖撩了下沈言倔强翘起来的发丝。

        沈西楼摘了眼镜，眼尾拉出皱纹。

        “就算他不是你亲生的，你养这么多年也应该养熟了。”他半开玩笑地补充。

        沈言心里不爽，面上不显，半会儿听见沈西楼说：“我现在也确实打算把公司交给他，他是你们几个之中最适合的人选，唯一的不足就是不是我的亲生儿子，因为这个，最开始我甚至连那家分都没打算交给他，不过……”

        “看我心情。”

        他吃完就上楼，沈西楼带着眼镜在家里办公。

        闻言，沈言轻声“嗯”了下。

        “他主动提出的，在他为沈家工作期间内，除了他应得的那分，剩下的所有资产，你是受益人。”

        沈西楼的目光对上沈言。

        论综合能力，他确实敌不过林预。

        吴老师是他大学读博的导师，一生爱才惜才，当年听说沈言要出国深造，心里不舍但也支持。

        沈言：“……”

        沈言心里动了下，没多话。

        沈言吐掉嘴里的泡沫，漱口，拿巾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