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的注入咙，下颌骨终于得以复位。他被迫全咽下，空的胃痉挛地疼痛着。

        上一次受伤……是什么时候呢？

        “羞辱我是没有意义的，我失去了丈夫，你失去了父亲，仇恨到此为止了。”西尔垂下眼睫，“我非常爱他，尽你觉得我不过是在攀附权贵，我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不会妨碍到家族声誉……”

        他的继子歪了歪，出了天真又残酷的表情。

        西尔在睡梦的高中醒来。

        兰斯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手上的手套还没来得及摘下来。当他靠近时，大美人闻到了淡淡的烟草味，以及青涩的草木香。

        名声、财富、权利他都有了，美貌对他来说从不是稀缺品，愿意投怀送抱的美人不知凡几。

        “冷静，亲爱的。”阿尔伯特从后抱住他，替他扣下扳机，轻声在他耳边说，“它逃不掉的。”

        看似温柔的阿尔伯特其实有强烈的掌控和占有，即使他不在了，驯化的痕迹依旧掌控着这。

        西尔闭上眼睛，止住了不该有的联想。

        晶莹的水从嘴角下，西尔尝到了腥甜的铁锈味。

        他不想看到那张与丈夫相似，却有微妙的不同的年轻面孔。

        “您为什么不想看见我呢。”

        他应该是从侧门花廊过来的。

        他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有种无力感。

        兰斯不依不饶，非但没有走开，反而屈起一条压在床上。

        大美人的手指绞紧了床单，却毫不示弱：“真抱歉，我只为你父亲口交。”

地上，紧张得手心出汗，扣着扳机的手指游移不定。

        掠夺生命的感觉让西尔咙发紧，丈夫却将他压在地上，亲吻他雪白的脖颈。

        “出去。”西尔咬牙，“我没胃口，也不想看见你。”

        “您和父亲爱，也只会用传教士位吗？”兰斯冷嘲。

        雌鹿应声倒地，青草的苦涩与新鲜的血浆混合在一起。

        元帅果然没有再勉强过他，就像容许他逃开枯燥的婚前教习、免去高层夫人们社交的职责一样，并在面对军队同僚的调侃时坦承认：“过于喜爱自己的夫人，也并不是了不起的罪过吧？”

        “您与父亲留下的珠宝、名画、枪械一样，是我私人财产的一分。所以，我其实并不关心您的意愿。”

        “阿尔伯特……”泪水模糊了视野，西尔的声带颤了颤，发出混不清的低，“救我……救救我啊……”

        裹着黑色手套的大手猛然掐住他的脖颈，然后卸掉了下颌骨。

        兰斯是近来声名鹊起的开拓者，据说在星系边缘探索出了稀有矿藏，还集结了规模不小的私军。

        西尔在甜蜜又痛苦的回忆中强捱过了这场折磨。

        硕的阳物抵在边，西尔双紧闭，无声地抗拒着，他依旧无法理解如今荒谬的境。

        连最廉价的莺都不如。

        他无法拒绝，只能被当物品一样使用。

        他犹豫着要不要安抚空虚的所在，上只有一件宽大的睡袍，指尖压在被水浸的布料上，门却突然开了。

        因为阿尔伯特从那条路经过后，上也会有这样的气息……

        “很好。”

        他解开拉链，一把扯住美人柔的长卷发：“您该进食了，夫人。”

        “您还是没有搞清状况。”

        砰！

        “我以为您一天没有进食，已经没有力气了。”英俊的继子微笑，“还是您想先吃些别的？”

        “真气。”一次不甚成功的口交后，元帅亲了亲西尔红的嘴角，“不舒服就不要勉强自己，别怕。”

        西尔曾偶尔看到过关于继子的花边新闻，绯闻中的另一方，似乎也从不是自己这种类型。

        西尔痛得眼前发黑，面颊被插入的巨物撑起淫靡的形状。

        他嘴角开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