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容北，你陪陪我。”

        男人压下子，鼻尖亲昵地碰季容北的鼻尖，喑哑着，孩子般地恳求：

        季容北一个激灵，昏昏沉沉地突然想起自己下面好像还有个不能见人的，下意识地提起膝盖猛踹出去――

        指尖陷入一条肉，有些，但还是干涩的。

        他走到睡着的人边，挪开茶几，动作很轻地给人把鞋脱了，然后解开季容北的子小心翼翼地连同内一起往下扯，脱离两条，丢到地上，垫在季容北温热的脚下面，隔开地面的冷气。

        男人像得到了什么奖励，大发善心地停止了对阴的待，手继续向下摸。他手指灵巧地抬着阴颠了颠，搓了两下，继续往后――

        季容北仰躺在粉色沙发上，压在后的手有点疼，但他无暇顾及。离开卫生间后入耳音乐声逐渐大起来，持续的震感助长了意识的昏沉，他终于睡过去。

        然后他疲倦地闭眼，转看向季容北，发现人已经仰躺着睡着了。

        没有回应。男人嘀咕着“没说话就是同意了”，跪下来，在季容北两之间叼起沉睡着的。

        可能是太吵了，季容北迷迷糊糊地醒转。他眼前仍然是黑的，音乐声逐渐清晰，然后他感受到自己的被包裹在一片热里面，尖一样的感一直尝试着往铃口里钻。有人用手圈住了阴，得有点疼，一侧尖传来被反复摩刺痛感。

        太暗了，什么也看不见。

        他闷哼出声，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恢复的知觉已经让棒逐渐起。

与笑骂，带着粘腻汗水质地的肉撞击声与玻璃碰撞跌落破碎声，混乱地汇在一起，交织着不断上升，然后被巨大的电子乐声镇压，收归在这个四四方方的玻璃水泥建筑里。

        男人靠着玻璃栏杆，手臂搭在粉色扶手上，手指随着音乐有一拍没一拍地敲来敲去。他嘴角下垂，不动声色地观赏楼下闪动灯光下淫乱不堪的群像，眸底情绪冷漠而高高在上，像一位没有丝毫仁慈之心的造物主，置事外地站在高鄙弃着自己最廉价而丑陋的造物，带着一子下一秒就要收回施舍般的骇人与残忍。

        这个是常客，已经松了，了好几次缩阴手术。那个是刚来的人妻，被自己丈夫带来的。不远人的是个双，但是鸡巴很大。喝酒的富二代有白月光，喜欢带自己包的小明星来给别人玩，自己只看着打飞机...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解开锁屏，借着显示屏的光对着季容北下照，然后看见了一个女人的。

        旁边的男人像是见惯了这样的荒诞阵仗，甚至语带笑意地给此时脑子不足以听懂的季容北讲解，专业而从容――

        没有，外侧阴很小，合拢了几乎是平的，就隐藏在季容北像正常男大小的鸡巴下面。

        对意外的发现感到欣喜，他伸出手指分开两边的肉，看到两片小小的肉片，再把这两片小阴也拨开，食指试探地往阴口送，只进一个指节，就干涩起来。于是他收回食指，转而在两片小阴的交汇按。

        男人吐出嘴里的，另一只手从尖上收回来把季容北的掰得更开，埋凑下去瞧。

        他得没什么章法，搓来搓去的手也不太规矩，像在随心所地玩什么新奇的玩。他解开了季容北的衬衣扣子，把衬衣往两侧扒开了，出颜色很淡的两点。一只手小小的尖，偶尔掐一下，一只手顺着季容北的腹肌摸到，用手指环住，狠狠地圈紧，又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