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突然亮起来，男人起走过去看，来电人备注是“周延冬”。在它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男人点了接通，他走回季容北旁边，提出请求：

        “再来一次吧，让大家看看你是怎么水的。”

        季容北任他自言自语，没有理会，忽然就听到这样的要求。他看不见，不知该采取什么样的姿势和动作，甚至不知该怎么跑，只能咬紧了嘴，脸色苍白而色厉内荏地：“你敢。”

        男人像打定了主意，压没打算征求话题主角的意见。

        他走远，季容北不知他了什么，只听见下面狂欢的人们不太整齐地发出一阵阵兴奋的呼声，甚至高昂的尖叫，音乐突然变得迷幻危险，像古埃及风格。

        然后声音响起在季容北耳畔，不知什么时候靠近的男人嗓音低沉地：

        “现在到你表演了，我的艳后。”

        季容北被男人抱起来，小儿把的姿势，双大开地。然后他的脚碰到什么――是二楼的粉色扶手。

        季容北后的手摸到男人的衣服，他攥着在手里抓紧了往下拽。男人侧听他想说什么，但季容北最终什么也没说。

        于是男人把他条放在扶手上压开了，他背靠着男人的腹被男人拖着继续下压，几乎拉开一字，这样下就离扶手前的玻璃栏杆越来越近。

        他的韧带快要到极限，男人停下来，伸手他的粒，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腰前，在他的鸡巴抚，顺着到带挡着的位置，拇指抠挖铃口，他挑拉起带又猛地松手，带弹回原，发出啪的一声，惹季容北痛哼。

        两只手又伸到他前，男人左手分开两边阴，摸到的肉在刚才的撞击后有些了，右手三只手指就着又又的感插进里，搅动抽插起来。手指动作很快，搅得里发出不绝的水声，他转着角度在肉不同位戳刺，很快就感觉到阴缩紧，开始痉挛，然后将手指抽出。

        男人不再有动作，就这么扒拉开两边的肉，任蠕动的口微敞着暴在空气中。他凑近了季容北，尖沿着耳朵描绘，他用气声陈述：

        “鸡巴上的带好色情。”

        “他们都在盯着你的豆子看，好可怜，被茶几了。”

        “小被我抠得淌水，隔着玻璃应该看不清楚。”

        “好像有人认识你，在拍照呢，要和他打招呼吗。”

        …

        他脸色在男人的话下白了又白，却突然达到了峰，花深奔涌而出大的热浪，贴在肚子上的阳也颤抖着出，浇在腹间和口。

        他脑里嗡地一声，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觉得很安静，世界突然变得简单。

        极致的黑色，无声的空间，充满了熟悉感。他好像曾经无数次地、长时间地于这样的静默当中，好像曾经不止一次地经历过死亡，直到有人救赎了他，然后那个人不在了。

        季容北在一阵摇晃中回神，发现自己泪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