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铺开，月亮不知是被用了黄还是银白的笔尖晕染，它堪堪挂在空中，与周围星子格格不入。

        纪言眼角还红着，隐约能看到点泪光，可夜色太深陈沨明察觉不到。

        仰再注意到那两颗极亮星星时，会发现他们正慢慢靠近，直到逐渐为一。

        “折磨我很有意思吗？”

        他用一只手握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掌心对准磨动，纪言抓住他的肩膀，下巴在他蹭来蹭去，嘴里哼哼唧唧出声。

        纪言带着重哭腔对他说，“我没有要赶你走，哪怕知你是我哥，我也没想过要赶你走。哥，你别走。”

        有那么一秒，陈沨明想干脆留下待一段时间当作给自己放个假。除过不能出门，他在这里并没受太多限制。

        也就那么一秒，下一刻他就看见了钥匙，在飘窗的抱枕底下，抱纪言起来不小心撞倒看见的，那把纪言锁门时他留意过的形状独特的大门钥匙。

        “哑巴了？你能不能出个声。”说完，烦的抓着后脑勺发一顿挠。

        前些天下过雨后，近几日一直都是晴天。

        “我会让你觉得有意思。”陈沨明说。

        “别这样，陈沨明。啊，别弄了。”

        陈沨明勾着弯抱人去浴室清洗，放回床上，离开房间前摸了摸纪言哭红的眼尾。

        “羞辱我很有意思吗？”纪言说。

        陈沨明脸上的表情恢复严肃，略微思考后说，“现在没意思了。”

        在陈沨明手里的时候，纪言还是没忍住哭了，他不记得自己最后说了什么，他很累，心俱疲，再也撑不住昏过去。

        －

        夜里凉，刚经历过一场事温正高突然接到冰凉瓷片，纪言冰的想逃开，偏偏被陈沨明挡住去路，只好圈着他的脖子借力，说放我下去。

        随着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理智彻底崩盘，纪言觉得他要死了，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淹没。

        “完你想的事，不放我走的人是你。上了床脱了子不反抗的人也是你。现在在我手里这么舒服的人还是你纪言，是哥哥哪里伺候的不好，让你不满意了，要赶我走？”

        星光映在飘窗的瓷片上，陈沨明将纪言整个抱起，放到飘窗时抽走裹着的被子，星光又落在纪言上。

        他摸到纪言前——子没来得及穿，纪言底下还挂着空挡。

        方才那些话，他听的很清楚。

        －

        碎星撒满夜空，皎洁月光也盖不住满目繁星，有两颗挨得很近的星星闪着相似的亮光。

        纪言躺下，背对陈沨明，重新缩回原来的一团。

        “唔……”他还没来得及咬住，声音就跑出来。

        命令般的话在陈沨明低住他的结时断了，纪言被迫仰起脖子承受，侧颈连着锁骨形成好看的弧线，星光亮点在他们上隐隐绰绰。

        “可我觉得没意思。”

        手指过端灵活地打着圈，半的重新起来没花太多时间，陈沨明很满意。

        “那要是有意思，你还要我继续吗？”陈沨明问，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来回弄，嘬出水声，陈沨明沉着嗓子挑逗，“原来这里比后面更感。”

的自信，陈沨明拉过被角遮住半——他还没来得及，这会儿下正堵的难受，语速也跟着加快。

        “谁羞辱你了？”

        “既然没意思就放过我，今晚是我犯病，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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