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泉修为深厚，对于糅经也自称通，他的理解来自无数教众积累的经验。但是他不敢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随意试错。

        宁雪落松了口气，封泉以为他用了什么法门，强行出春药：“我也没有心力再温柔小意。我说我会帮你，这句承诺不变。”

        封泉抹掉脸上的血，望向宁雪落：“好人到你这份上，真是难以对付。如果我败于你徒弟手下，就答应你。”

        他凑到宁雪落的耳边：“双修就是双修而已，我偏要帮你分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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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卫立刻冲上来，死死扣住宁雪落的胳膊，把他带到封泉面前，压弯了他的脊梁。

        宁雪落疑似在吕山派修炼过太和医经，他大大缩短了糅经中净化真气所需的时间，还能把微量的真气烧炙到极热，以至于冲破位束环。由此推测，他确实聪慧，能灵活运用糅经。

        世上传下来的外招内功有几百种，糅经独一无二，可以让封泉在一月之内修得其它功法的十年。越是妙，试错失败的后果越严重。

        赵狩这名噬牙帮弟子，封泉在碧城时已经不放在眼里，对峙的时候，他明显听从宁雪落的调遣。封泉派出栓子以后，赵狩张口结，得宁雪落站出来说话。

        封泉志得意满地看着宁雪落角颤抖，半晌，被一大口鲜红在脸上，和属下齐齐愣住。

        宁雪落的嘴被强行打开，灌入春药，冰凉的顺着食进胃里。他的额现出青，上隐起幽香。

        “欢门门主也想独一个人，肯定和你谈得来。”封泉在椅子上落座，笑，“宁少侠，本座在碧城给你演过半场春，你还我一场。演得热情激烈，本座就答应你的要求。”

        如果宁雪落在三天内把人教出个模样，就算打不赢自己，改良之言也可信。至于他如何教导一名既没有手指也没有习武经历的窑工，封泉拭目以待。

        他想探一探宁雪落的底。宁雪落说他改写了太和糅经，让正弟子不需要冲破气海，也不需要遭受吕山之毒，便可以悄然双修。

        “……把人带走。”

        他要求专，和自己双修到第六层，才会把改良的功法公开。先不提改良功法对焚檀教的用，又或者封泉会不会与他修炼至层，封泉想先确定，这改良功法存不存在。

落看看床上穿短褂、正在昏睡的栓子，又看向封泉。

        “呵，如果欢门门主喜欢此人，那教主就是在属下造反，我劝你立刻放走他。我的疯癫爱语一文不值，你忘了吧。”

        宁雪落脸色骤暗，细眉变成凌厉的剑锋，一言不发，转掀帐。

        两名属下押着宁雪落退向大门，封泉叫停：“把床上的人一起带走。”

        封泉举起一支朱红瓷瓶，给宁雪落展示它瓶口雕刻的蛇牙：“这是欢门新研制的春药，雄蛇会放出淫毒，引其它雄蛇，进行数日狂欢。少侠的内力接近于无，不要抵抗。本座今天就帮宁少侠的脑子‘开开苞’。”

        狮爪功是一门外家功夫，不像内功那样艰深晦涩，对于有本事改写糅经的人，应当是小儿科。

        但封泉仍然不相信，一名二十岁出的青年可以对某一类武学会贯通，到了可以大幅改进的地步。

        封泉传话给欢门门主，务必给栓子传入足够多的真气，至少能够扛下自己不出全力的五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