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小还着。

        但又不是真的不想要。

        “真不是人啊！”

        隔科室的妇科男大夫是叶曦文的校友，姓方，和叶曦文读书时关系不错，总来叶曦文这儿串门，今天也不例外。

        这会儿他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着，说他今天接的一位病人，夫妻生活质量过高导致女方对男方十分不满意，来检查时还要和他抱怨丈夫对床事的热衷，感觉自己不受尊重。

        那位女病人言辞颇开放，弄得他这眉清目秀的小白脸都有些红了呢！

        叶曦文：…

        尹兆霖这省略号什么意思？姓方的说这话又什么意思？

        合着他在诸位心里就是禽兽呗，是会借着送药的借口过来把他那个干得更，行不轨之事的登徒子哈，真是坐不住了，士可忍孰不可忍。

        “砰！“

        他把克杯掼到桌上，吓了方长明一。

        “…老叶，你生什么气哇，我没说你啊。”

        “你孤家寡人的，别说我没有指桑骂槐说你了，我也骂不着去呀！”

        “哎对了，你妈还给我发消息问我要你排休表呢，是不要给你安排订婚去啊，你那未婚妻不是娃娃亲吗？怎么样，长变样了没？啥时候结婚啊？”

        “哎、哎你，你去哪儿，你怎么不听完啊你这人！”

        叶曦文踏出门槛一步，不耐烦地转过：“你儿子的作业你会了没？”

        “我说你说我了吗？你来我科室，我听你的废话，小心被人举报说你病人隐私。”

        其实这也不算隐私了，女病人的嗓门儿太大，这事他也已经听见了。

        纯粹懒得搭理方大夫，懂吗，中年老男人的脊梁骨，你是不知它长在哪儿的，一不小心就当人面戳着了。

        他几步拐进楼里的公共卫生间，进门的时候被撞了一下，对方还连连说对不起，叫他叶医生。

        他抬起眼看他，陌生的脸，不熟悉的病人，他没有印象。

        本来也不该对病人有什么印象，他一天要坐多少次门诊，接过太多手术，一颗最好理的龋齿补完只要十几分钟，他哪里能记得那么多病例和对应的病人。

        对尹兆霖也本该完就忘。